谁家结婚都是这么请过来热闹场的。
但请人得说好,是给俩男人办事的。
这边哪有人接。
关灯看着戏台子上的俩人,想起来他们是孙秀结婚时的夫妻,唱二人转的。
“老弟新婚啦!”女人已经装扮好,笑呵呵的,和他丈夫手里头拿着红绿色的手绢,“赶紧的吧,拜了天地,俺们还得赶着回家给姑娘做饭呐!年夜饭啊!新婚快乐啊老弟!”
关灯问:“不是请不到吗?”
陈建东低声说:“我家大宝人缘好,怎么能请不到?”
说给俩男人唱戏台,大庆市里头乡里头。哪怕是多长时间接不到活的戏班子都没人接。
夫妻俩看到孙平觉得眼熟,听说这事,记起关灯当年红着脸给他们掏兜打赏的样,心里挺稀罕,那时候夫妻俩努力在台上一天都不如关灯打赏的多。
小老弟的婚宴,他们得来。
哪怕客人就仨还都是伴郎,那也能演,热闹一出不看客多少。
关灯揉揉眼睛,还没等说上一句谢谢姐。
大门口忽然又听嘟嘟嘟的小喇叭声,陶然然嘟囔着大喊,“快点快点!赶趟了吗?是这吗姐?”
孙秀拽着老公引路:“就是这。”
“呀,爸爸,是新郎官!”孙家的小侄子蹦跶进院,指着台上的关灯。
“然然,秀姐…”
陶然然可累坏了,怀里抱个大红被刚才绕着山走一圈,不记得路,孙秀去迎的。
昨儿晚上的飞机,其实也在大庆市里头住的,故意没和关灯说,给个惊喜。
从波士顿到大庆,周栩深和周随手里拿着新婚礼物一起迈进院。
孙秀的肚子已经大了没过几天就生,关灯问,“咋能让秀姐来呢?”
“我姐非得来,还说沾沾喜气能生个灯哥一样聪明的小孩!”孙平笑呵呵的。
孙秀拉着姐姐家的孩子,让他去喊人,“新郎官好新郎官好!”
几个人身后还跟着刚到没多久的廖文川,伸手搭在他家的门框上,“东子,过来蹭一口你家婚宴。”
廖文川身边拉个男孩,跟着男人的脚步老老实实的坐在台下,摸了一块喜糖含在嘴里,笑盈盈尝试看到木台的地方。
“新娘子漂亮吗?”男孩问。
廖文川叼着一根烟:“嗯。”
他们是跟着陶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