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抿了抿唇,“哥,我赌了一把。”
陈建东抚摸他的后背,让关灯知道,他一直在陪着他。
“给哥说说。”
“我一直在和然然对敲,一上午已经把三块钱的股敲到十六。”
“然后呢?”
“在晚上一定会涨停的,”
陈建东捏捏他的小脸:“呦,这是真准备赌一把了?”
十六块一支股,散户会大量进入,甚至对方也在哄抬北风股价。
两人赛跑,不仅仅是赛跑,关灯要准备冒着被裁判判罚的风险绊他一脚,让他直接从赛场上消失!
“我会在涨停前把所有股票抛售给然然,让北风暴跌。”
陈建东目光闪了闪:“不怕这个人撤退?”
关灯赌的就是他不撤,赌他想要在今天收盘后做盘后交易,他一定想要明早直接再次搞垮北风。
“哥,他要是撤了…你给我的那一个亿,可就没了…”
陈建东点他的鼻尖:“这点事,这点钱,就让你找烟抽?平时白让你花钱了。”
“陈建东!那可是一个亿!你挣多长时间才能赚的一个亿!”关灯看起来叽叽喳喳,实际上心虚的不得了。
他哥以前为了几万块就拼命,自己现在要真随便把他的一个亿丢了,真要自责一辈子。
“你要是真怕输钱,以后就不玩这些,瞧你紧张的样。”陈建东亲亲他的嘴唇,“哥说了,挣钱就是花的,今天这一个亿你不输光,明儿我就撒了去。”
“哎呀陈建东你又疯了,你怎么又疯了!”
关灯在他腿上慢慢轻松的晃悠起小腿,捏他的脸,“不行不行!我肯定给你挣,不许挥霍!”
陈建东见他放松下来,忍不住低声笑了笑,“别紧张,有哥在呢。”
陈建东不让他看了,掏出饭盒开始拌饭给孩子塞饭。
吃完发关灯由于太紧张,陈建东就让孙平上百货大楼买了一个任天堂玩。
手柄的游戏机能玩很多小游戏,关灯本来紧张的精神满满放松下来,俩人在办公室玩到晚上。
直到四点钟收盘,阿力的电话打来。
“最高点抛了,股价开始降的时候对方还在买入,他应该是在梭哈,但晚了!他被套牢了!除了低价转出没有别的办法,大嫂,牛啊!”
陶然然手里握着最高点抛售的全部股。而且因为一直有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