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杂草都没有,特别的干净。
饭菜也早就准备好了。
“酸菜炖血肠呀!”关灯看到满桌子菜,第一眼就瞧见炖酸菜,“寄到美国的好多味道都不酸呢!”
桌上全部是硬菜。
锅包肉、炖大鹅、北京烤鸭、鹌鹑煨汤、酸菜血肠炖五花、冬瓜羊肉盅…
一个石桌根本放不下,后面还有雪绵豆沙和阿力在广州那边学做的虾饺以及什么早茶,是关灯没吃过的菜,都是甜口的呢。
特意支起来一个小桌摆放。
还剩下最后一道拔丝地瓜。
关灯最爱吃的菜,当然得大哥亲自弄。
现在不是地瓜的季节,阿力让小弟在瓦房店地瓜农户地窖里开的冬天地瓜,运过来时候表皮还是新鲜的,像从地里头刚挖出来一样。
一群人在外头忙碌,陈建东让阿力帮忙炸了地瓜,他拽着关灯进屋换衣服。
奔波十几个小时。
关灯进屋瞧见换好的四件套,崭新的,幸福都想流泪了。
有好朋友也有最爱的人在身边,美死啦!
陈建东在行李箱里翻出一件宽松的衬衫:“过来宝宝,贴下额头。”
“没发烧。”关灯麻利的下床和他哥贴脑门。
“你一换地方就容易发烧,一会还是喝个板蓝根预防。”
「昂」关灯乖乖的伸手被他哥脱衣服,“行。”
“心情好了?吃药都这么麻利。”
关灯乐坏了:“哎呀主要是板蓝根也不苦呀,你要让我吃退烧药,我肯定就不干了。”
陈建东低头给他整理腰上的衣服往下拉,关灯就趁机往他的脸上亲亲,「啵唧啵唧」特别响亮。
“小孩儿样。”男人笑了笑,被他亲的拢不住脸上的高兴。
“哪小孩了?你不说要带我做西装,到时候当关总吗?怎么小孩了?我还觉得自己长个了呢。”
他努力垫脚想要和陈建东一边高。
不过垫脚也没够上。
陈建东抱着他把人举起来才变高起来:“哥能给你举的高高的。”
关灯被他哥这么一举高,腋下被捏着发痒,着急让男人放他下来。
俩人都不困,好不容易回了北京只感叹还是回国好!
在国外他和陈建东几乎没有朋友,家里也没这么热闹。
虽然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