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东忍不住抿唇笑着,“不矫情。”
关灯这辈子就不怕被人说,他甚至有些得意的说,“其实矫情也没关系,我就矫情——”
被陈建东按着揉的那双膝盖下的脚丫不安分的交替晃动,身子往后倒去,深深陷入柔软床垫中,“我就要黏着建东哥,就是离开建东哥不能活——”
“谁愿意笑就笑话去吧,反正我们俩过日子,在国外还能明目张胆gaygay的-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幸福呀。”
陈建东按住他的两条小细腿:“老实点,别乱动。”
“摔了当时就应该揉,现在知道疼了吧。”
关灯脸颊红扑扑,感受着男人的掌心在他的膝盖上落着。
粗粝的掌心,轻轻的揉搓,心中热热的。
关灯也吃了饱饭,躺下的时候肋骨中间的胃部明显有些凸起,果然瘦了很多。
国外的床垫很软,像睡在棉花里,陈建东搂着他。
两个人像是被床垫包裹的两只鱼,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大鱼紧紧护着他的孩子。
关灯的下巴抵着男人的胸膛,只打开床头灯的卧室,光亮昏暗,男孩的眼睛注视着陈建东,仿佛是黑夜里的小猫。
生怕他的鱼会逃跑。
陈建东无奈的笑了,低头亲亲他的鼻尖,“到底是谁怕谁逃跑?”
“哥真怕当时没赶上飞机,怕你落地的时候难过。”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唇瓣珍惜的落在关灯的额头,“你哥这辈子所有的担惊受怕都用你身上了。”
陈建东当时接到关灯的电话,只用了几秒钟思考。
对他来说直接奔赴美国不是放弃国内的事业。
他的心中有自己的天平,没有关灯就没有现在的一切。
有了关灯,他就有一切。
所以哪怕漂洋过海来到陌生的国度和城市,只要人是熟悉的,在哪不是幸福呢。
搂着关灯,不论是北京还是波士顿,反正都是家。
平时明明是关灯更离不开他,现在来看,关灯有他这辈子都没有的魄力,他没有自己家崽儿有出息。
所以,陈建东很自豪。
关灯比他优秀。
陈建东甚至有些沾沾自喜的想,关灯有如今的胆量,是不是也有自己养的很好的功劳?
关灯到现在还受不了他哥就这么出现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