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嗑皮吐一地,眼巴巴的瞅着陈建东,等他的话。
陈建东挺自然:“过两年办,起码等他毕业,工作稳定点。”
“对,现在学生是不是还不能结婚呢?”
“行,男的大点好,会疼人,老夫少妻恩爱长久,就得这么处!处多长时间了?”
陈建东想想,从他和关灯正经亲嘴到现在,“一年半?认识两年多,处了得有一年半了,是不是,小灯?”
关灯忽然被叫到,心里咯噔一声,震惊的看着他哥,“啊?”
“是小灯学校的?”
关灯抿着唇,脸色涨红,在一堆亲戚的目光中幽怨的瞧了他哥一眼,陈建东半点怕的样都没有,“问你话呢,哥处对象有没有一年半?”
关灯声音像蚊子一样嗡嗡:“有了…有了吧。”
他脑袋里也是嗡嗡的声音,或许是因为心虚,耳根一点出息都没有直接红透,好在亲戚们的注意力都在陈建东身上,给关灯留在角落独自用小脸烧开水。
小小一只坐在炕边,陈建东喝着热茶水,笑眯眯的和他对视。
有亲戚说:“行,城里对象现在都是独生子女吧?甭管大城市小城市,听说拆迁能分不少钱!”
“人家建东厉害,现在能自己买楼房吧?哪用的上老丈人。”
“可不,到时候生个孩子有城市户口,将来上学啥的都有保障!”
一个个说的越来越放飞,恨不得让陈建东明天就把对象带回来让他们掌掌眼。
殊不知陈建东的对象就在屋里头坐着呢,听着他们的聊天,耳朵红的要命。
一群亲戚在一块老人们说话没个把门的,又都是自家人。
说什么陈建东个高鼻子也高,将来生儿子的几率大,壮实!
关灯听见了就偷偷背过身去捏自己的鼻子。虽然没有他哥那么高吧,但也不低呢!
陈建东和二表舅聊天的功夫余光瞧见关灯偷摸捏鼻子的动作,嘴角忍不住向上勾,“我合计有儿子就行了,能给我把屎把尿的儿子。”
关灯手里头剥花生,把里面的粉皮儿也剥掉,正准备吃,也在炕边的小孩伸手就抓他手里的花生。
这手心里还没完全好,上次的大马趴摔的掌根破皮,一直愈合很慢,吃饭都拿着勺子不用力气。
小孩这么一抓,给关灯抓疼了。
陈建东撂下茶水,长腿一迈,还没等关灯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