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一听要扎指腹有点怕疼,干脆脑袋往陈建东怀里一插假装听不见。
陈建东扶着他的手拜托护士轻一点。
只是拿针扎了针眼大的地方,关灯疼的倒吸一口气。
护士扎完以后不动的手,这个小针眼冒出了血珠后没停,血珠越来越大,最后快要掉时护士拿着试管接住,用棉签止血才停。
手术刚结束时吴医生说过关于凝血的问题。
关灯还不知道,但陈建东看出来了,正常人要是用针那么扎一下即便有血珠也应该只有一点点,不应该滴下来。
正好陶然然他们上外头买棉花糖回来了,陈建东放下饭碗,“哥去和吴医生聊两句。”
关灯就盯着陶然然手里的糖:“昂!”
陈建东从陶然然身边路过说:“就能给他一个,多了不能吃,平!盯着点,吃多了不行。”
关灯现在只能吃护心的菜谱,这些糖之类的东西是增加负担的,不能多吃。
“知道了东哥。”陶然然乐呵呵的进门,让他哥去帮着收拾行李。
他坐关灯病床旁边,俩男孩分吃自己的棉花糖。
陶然然悄悄说:“不觉得这个棉花糖大?”
关灯点点头:“大啊!比强子买的大好几圈呢。”
“我就知道东哥肯定不让你多吃。特意让大姨加了半勺糖!你多吃半勺能行吗?”
“哎呀我哥听风就是雨,没见过有人吃两块糖就心脏受不了的,吴阿姨说少吃,但没说不让吃,行啊然然,聪明多了!”
陶然然和他眨眨眼,俩人揪着蓬松到脑袋大的棉花糖一块块含在嘴里,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你知道吗?钱猛腿断了。”
“啊?”关灯张大嘴巴,眼珠一转,悄悄问,“我哥干的吗?还是你哥干的?”
陶然然摇摇头:“他爹!听说被他爹打断的。”
关灯更震惊了,不过心里也畅快,要不是因为他,自己能吃这么多苦吗!他甚至在心里坏坏的想,如果是自己弄断的就更好了!肯定更爽。
“不过他爹为什么打他啊?”关灯好奇,“他不是家里的大少爷吗?竟然还能挨打呀?作弊被发现了?”
孙平耳朵灵,听见俩人在那研究,“我就在这呢。不问问啊?”
“平哥,你知道?”关灯愣愣的瞧他,还以为他开玩笑呢,笑着说,“你打的?你也生不出来这么大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