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发店红浪漫什么的,他心如止水,没觉得那是什么好地方。
但关灯真不一样,浑身上下像玉一样凉,随着喘不过气就会热起来,没有一个地方陈建东是不稀罕的。
他可真是素了二十多年将近三十年的糙男人。
真和关灯弄那种细细密密轻轻吻的事,陈建东心里痒,像有蚂蚁在心里爬,念头光忍是忍不住的。
没开荤之前怎么都成,真吃过肉了,他恨不得死关灯身上。
一回两回刚浅尝,关灯就要晕死了。
顾着关灯的身体总是要歇,或者慢慢伺候。
关灯平时不跑不跳,小腿纤细的和他小臂一样粗细。再者大腿上有些肉,但不多,粉白色的皮包着肌肉,用力捏是软的。
腰又细,还有能蓄水的腰窝。
有时候陈建东在后头,汗正好能落在腰窝上。
关灯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是被女娲精心雕过的,脚趾瓣都白的漂亮,陈建东碰上如此妖精,魂为之着迷也很正常。
而且俩人昨天激烈也只是因为将近小半月没住在一起想的。
平时陈建东很小心。
关灯也不怪他哥,因为他也是小色魔,俩人都稀罕。
就是有时候陈建东太凶了,他有点受不了。
关灯心想,自己怎么就不能大大的,让他哥也体验一把呛嗓子的事。
陈建东亲亲他的手掌心安慰:“没事,咱还小呢,能长,还能长个。”
关灯说:“十八了还能长吗?”
陈建东:“二十三窜一窜。肯定能。”
“那我就要窜一下!不窜个头窜下头!”关灯扬着小脸,像是立下了某种伟大的目标似的。
陈建东低头闷笑,刚要起身再去挖坑栽树。
“等会等会。”关灯捧着他的脸,又呼呼的给吹了半天。
陈建东是都整他嘴里以后,低头要亲他,关灯当时气上心头加上咳嗽嗓子疼才抽了他一巴掌。
嘿,这回劲大。
陈建东起码知道关灯还有点劲儿,证明没把人欺负的太狠,心里也稍微放心些。
关灯现在自己却自责了。
其实不在太阳底下看不出来,陈建东还是麦色皮肤。
关灯看出来脸颊红红的就说:“哥,你还是对我太好了,咱们刚认识那功夫,我怎么敢对你动手啊…每天就想着,你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