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啥德行我能不知道?走走!建东大过年回来,都高高兴兴的,让人好好住一宿,咱们过个好年,你别惹事,又想让你儿子揍你?你现在可打不过了!”
陈国挠挠头,下地拖拉着棉鞋,外套都没穿就去敲了隔壁老王头家的门。
敲门的功夫车已经开到路口,关灯和陈建东拎着大包小裹的往小道里面走,车灯没关,看见了敲王老头家的陈国。
关灯虽然对上回建东哥和他打起来的事很不高兴,到底是个有礼貌的小孩,大过年的也嘴甜,“叔,上哪呀?”
黑天桥不清楚脸,就能看见关灯白白的一身,几乎和雪的颜色相同,声儿也讨喜。
俗话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敷衍一声,“上老王头家住。”
“哦。”关灯点点头,也不说让他回家住,直奔院子里去,没等开门就甜甜的喊,“奶!我和建东哥回来啦!”
“下面条呢!哎呦可算是回来啦!”梁凤华蹒跚着走到厅里迎。
铁门一开一关,「吱呀吱呀」尖锐的响。
厨房大锅里头煮着面条,水沸腾着,窗户上满是雾气,炕头烧的热乎乎。
“奶奶!你手咋这么凉呀?”关灯握住梁凤华枯枝一般的手,白嫩柔软的小手给她捂着,“是不是刚才出门迎我们啦?”
梁凤华穿着一身黑夹棉的袄子,外头还有个绿碎花坎肩马甲,在屋里还行,出去就不抗风。
“这小手,可真热乎。”梁凤华笑呵呵的握着他的手。
陈建东把礼品都放下,低头过门框,懒洋洋的说,“奶,平时都是我给他捂手,他头回给人捂。”
梁凤华一听笑的更合不拢嘴,摸着关灯的头发瞪了陈建东一眼,“还得是咱家小灯!你建东哥也就光屁股蛋子的时候拉过我的手,长大可没这么亲近。”
“那能一样吗奶?”陈建东笑了。
关灯那双白净细腻的小手可劲的搓奶奶的手,逗的梁凤华可劲的笑,催他们赶紧上炕暖和暖和。
大庆冬天零下二十多度。
梁凤华把面条都下里面以后摸着关灯的腿:“咋穿这么少?奶给你缝条棉裤。”
关灯里头就穿两条裤子,一条羊绒贴身保暖,中间一条加厚衬裤。因为穿的有些窝囊,最外头套着背带裤,上半身是件纯白鄂尔多斯毛衣。
“不冷呀,我不出门,真的不冷。”
在家出门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