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衣服。
小孩爱干净,平时穿衣服都是一天一换洗,放在筐子里,一点味没有,不是香皂味就是奶味香呼呼的,陈建东闻都闻不过来。
每回都是挺到周四关灯要回家了才洗。
上回在哈尔滨关灯就把他的宝贝裤衩给扔了,陈建东可心疼的不得了,这么长时间都找不到替代。
现在一闻这点小布料,陈建东还挺后悔把床垫子扔了的,当时留下一块好了。
一块干了的小棉花比裤衩揣兜里正常多了,也不怕被人发现。
如今想来还真是只有后悔两个字!
怎么就没剪下来一块呢!
关灯原本是高高兴兴出门的,如今却顶着红红的眼睛回来了。
陶然然早就预料到了,回回关灯和他哥分开就像是法海把他给镇在雷峰塔里面了似的,白娘子许仙只能隔着栅栏相望流泪。
“别哭了,咱们明天就放学了。”陶然然趴在桌上给他拿纸巾,“又见面啦。”
“对哦,我忘记了…”关灯吸了吸鼻尖,光想着分开的难过,忘记日子了。
随即关灯就笑了,擦擦眼泪又高兴起来。
陶然然上学时给他带来了不少学习炒股的书籍,每天关灯看完卷子就会浏览这些书。
他看东西很快,陶然然做个卷子的功夫他就能看完大半本。
原来不懂那些专业术语看的非常吃力,现在明白了。哪怕是英文书也不在话下,和中文书完全没差。
晚上俩人不爱在宿舍学习,里面不通风有点热。虽然陶文笙买了风扇给他们在宿舍用,但到点了就断电呀,连灯都不能开。
这是军事化管理。
他们就在走廊的楼梯上坐着,陶然然垫着书本在膝盖上学习,认真完成关灯给他的学习任务。
关灯就端着一本书认真的看,远处是周家两兄弟在踩水瓶。
其实关灯早就不想收破烂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可以嚣张到不把几元钱放在眼中了!
陶然然还是坚持让他们踩,不然他们兄弟俩总是在身边骚扰他,耽误他的进步。
关灯用一个纸箱做存钱罐,每周卖破烂的钱都放在里面,这样他和然然就可以去买肯德基。
陈建东自从发现他吃肯德基容易肚子疼以后,上学会让他记账,警告他不许买肯德基。
陶然然也一样,他俩就攒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