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把陶文笙的本金还了。
陈建东刚才在陶文笙的书房简单看了一眼那块地,脑袋里也有印象,盖二十栋做个中型小区不是问题。
而且现在一间六十平房屋市场价能卖十五万左右。
陈建东在关灯去上学时经常去网吧浏览财富新闻,像南方和北京那些地方已经开始出现了房价攀升的趋势。
还记得商品房在1980年刚开始在南方试点时,六十平左右的商品房一间只需要一万元,好地段三万元也足够拿下。
商品房普及不到十年便开始涨价,如今已经出现了很大的波动,进城打工人潮只会越来越多。
东北在大批量下岗潮后,农村户口想要再靠种地拿国家补助生活更累,相比之下进城才是满地黄金。
陈建东按照现在的市场价预估,刨除给陶文笙这个大股东的股份外,以及预留几个投资方的小股份位置,算除成本。若能在三年内完成交付,二十栋楼他自己能独占剩下百分之四十纯利。
一栋楼就是将近一千万。
房子不愁卖,从商品房可以自由买卖交易后就和黄金一样是硬通货。
现在预估是建二十栋楼,纯利就在将近六百万。
期间建材的利润叠加对冲,三年下来至少一千万以上。
关灯听着这样的数字只觉得好像是做梦。
大半年前,他和陈建东还住在三十元一宿的小旅馆,吃着两元钱一个的烤地瓜,还要分着吃。
怎么时光一晃,就这样变了…
关灯听着热血沸腾,瞪着眼睛凑近问,“哥,奶奶说男人有钱就变坏,你会不会变坏?”
陈建东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顶他,“算坏了吗?”
关灯和男人锐利的目光对视,压迫的气息笼罩过来,他有些不服,“凭什么呀…凭什么你总是间隔这么短!”
陈建东低低的笑了,很自然的亲亲他的鼻尖,像是搂着小孩似的搂住他,心想,这小崽儿和妖精一样,想弄也正常吧…
折腾一天,俩人搂着对方甜甜的睡过去。
第二天陈建东收拾行李把去村子里穿过的衣服洗了一水,发现贵的衣服还是挺矫情的,蚕丝的料子容易勾丝,纯棉的沾了泥巴容易染色。
“哥,这衣服好好的,蚕丝的呢!怎么给我扔了?我就穿了两回。”关灯起床看见垃圾桶里堆起来的衣服小山,不解的问。
“领口都抽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