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想坑钱,他会这样做,只要旁人血本无归,他就能盆满钵满,国债的波动和他又没什么关系。
陶文笙秉持着淡定的说:“好,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关灯鼓鼓嘴,这才挂了电话,然后乐呵呵的抱上他哥的胳膊问,“哥,你看了吗?!你是「被动的」还是「主动的」?”
陈建东没点开图片,他只说,“反正得先买点油。”
俩人在网吧里偷偷的乐呵,关灯在第二天尝试打电话买入一支南方公司的股,只要一千元能不赔钱就算成功——
白天陈建东出门上公司,只要不去货厂就带着关灯在公司里看新闻,他准备入手买个电脑,这几天腾时间要去百货大楼看看。
否则关灯每回要用时都要出门找网吧,俩人一起看BBS的同志讨论也不方便。
关灯一听要买电脑,又乐又美坏了。
啵唧啵唧的亲了他哥好几口,那叫一个响亮,空荡的屋里头就回荡啵嘴的声了。
孙平进门的时候敲敲门:“光天化日的!”
关灯拿着早上还没吃完的鸡蛋递给孙平:“孙哥,你快滚滚脸吧,让力哥都要揍毁容啦。”
阿力在门口抽烟,冷哼一声,脑袋上也缠着纱布,“灯哥,你咋不说他拿烟灰缸给我脑袋上也开瓢了呢?”
关灯赶紧把一个蛋清分成两半,“都有!都有!”
俩人谁看谁都不顺眼,不肯接。
陈建东敲了敲桌子:“小崽给你们东西呢。”
俩人又转头接了,然后又把脸扭过去。
孙平是过来开货单的,那边地皮招标眼看着尘埃落定,进货要更多,走货量也更大。
孙平等着陈建东批货单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小灯是不是最近玩股票呢?”
关灯把报纸往桌上一放,「昂」,他仰着脸问,“咋啦?”
孙平说:“没事,昨儿我在陶文笙的那个工地碰上他秘书了,他接了个电话说什么崩盘什么东西,问就说是股票的事,我没听懂。”
关灯上回买了点股票已经一周没盯了,生怕得知自己亏钱的消息,一直在掩耳盗铃。
孙平忽然提这一嘴,他反而好奇起来,“什么股崩了啊?”
“那不知道,反正他秘书脸色挺难看的,他不会破产不给咱们结尾款吧?”
陈建东簌簌签字,把文件夹递给孙平,“那不会,这点人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