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走,陈建东开了车窗点烟,「扑」的一下,火机在黑色的夜里点燃,耸高跳动的火焰映入了关灯的瞳,好像点燃了他的心。
“哥抽根烟。”他夹着烟在窗边散味,“硬的难受,缓缓。”
关灯抿了抿唇:“那我也抽一口。”
“小孩不能抽。”陈建东故意把手从窗外伸出去,关灯倾过来的身子够不到。除非越过中间的操作台坐在陈建东身上。
“马上就十八了,怎么不能抽了?”关灯还挺不服的,“再说了,明明是你舔的我…你怎么还难受上了?”
陈建东在脑子里不知道把人反复弄坏多少回了。
光是想那种场面,底下都跟着兴奋的向上挺动,沉沉的吸了一口气,“手借哥用一会?”
这时候关灯还能不知道他哥用自己的手要干什么吗?他可是大小伙子了!
关灯觉得他还是见得世面多,说这种话还能脸不红不赤的!
他乖乖把手伸过去,歪着头笑眯眯凑过去,陈建东一口烟吸入肺,听到软语问,“只用手呀?”
“别的…也行。”
关灯附身下去的时候,陈建东用力吸了一口烟。
烟圈被吐出来,顺着车窗飞走,车内没开小灯,烟头的红光随着关灯脑袋上下而隐约闪亮,最后顺着窗口弹去的烟灰随之跟随的还有用过的纸。
这事就是得有来有往,还没等关灯哼唧说嗓子疼的时候,陈建东已经重新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拉开关灯的裤子,随着烟吃。
关灯惊到,一个劲的推他脑袋,“凉!怎么是凉的?”
陈建东勾了勾唇:“真的?早知道刚才真应该让你抽一口。”
他一共抽了三口烟就喝到了水润嗓。
关灯正常发挥。
“哥…”关灯被他哥拉好裤子,迟疑的问,“是不是过半分钟了?”
陈建东绷着嘴角:“过了,肯定过了。”
副驾驶的位置往后一拉,关灯软软的靠在靠背上,只觉得舒坦又舒服,腰软软的,最近让他哥伺候的可好啦,好像肾都不怎么疼了呢!
回家路上陈建东让他给阿力打电话,问问孙平好点没。
关灯问:“平哥怎么啦?对了!刚才你说出事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陈建东扶着方向盘:“是孙平,今天上红浪漫耍了。”
关灯一听红浪漫忍不住皱起眉头,那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