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不吃口饭,他在外头顾着面子不能喂,就跟着关灯说,“人是铁饭是钢,忙一天快吃点,回家了再做饭等的时间久,哥一次也做不了这么多菜,雪绵豆沙,小孩都爱吃。”
“那春卷油大,放下吧。”
“肘子别吃了,说不定是昨天秦少强啃剩下的。”
关灯扒拉两口胃里头已经是鼓鼓的,伸手把衣服往后拽给他看肚子,“老大了!吃大两圈了,行了吧?哥,我真不吃了…”
关灯贴着他哥的耳朵小声说:“一打嗝,还有那个味呢…”
陈建东挑眉,薄唇微抿,“真的?”
“嗯!真的!我都想让你尝尝我的嗝!”
陈建东也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要不是在外头,哥真尝尝。”
俩人的别扭没十句话就好了,俩人笑脸对笑脸的。
秦少强一转头,阿力已经开始干鱼头了,“大馒头泡点这鱼头汤不错,尝尝。”
“哦…”秦少强刚拎起筷子,看着大肘子怎么都吃不下。
哎!他东哥真是苦尽甘来的命好啊!真是大畜生啊!
孙平陪着他姐过来敬酒,一个个递上大红包,后头也没几桌了,他累的一屁股坐在塑料凳上擦汗,“妈的,比给当官的敬酒都累!将来我结婚可不能请这么多人了。”
阿力笑着说:“咋的?你这花孔雀似的还能大办特办?”
孙平天天就爱赶城里人的时髦,热的脱了西装外套后里面是一件亨利衬衫,领口还有个大墨镜,一看就知道是城里回来的。
孙平:“我可不得,累死了哪有功夫洞房了?”
他姐那边一会还得收拾新房,他赶紧扒拉两口饭,“东哥,你那一万的包太大了,我姐让你拿回去,给两百意思意思得了。”
“不要,就给秀姐。”关灯笑呵呵的推回去。
陈建东:“你们不要就扔了。”
孙平就知道他肯定得这么说,喊他姐,“三姐,东哥让你把这个红包撇了!搭把手呗?”
孙秀过来还是挺为难的,一万块,在农村都能扒了房子重新建的钱,这么多烫手。但陈建东给了推脱几番人家不拿回去,她再不要反而不给人面子。
干脆叫着她老公过来,俩人单独又给陈建东敬酒,点烟。
陈建东酒量不好,刚才已经喝了一杯白的,这会再喝一杯下肚就晕了些,他喝酒还上脸,蜜麦色皮肤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