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的衣服上灭烟头,看这个肥肉横流的男人轻蔑的拍他哥的脸。
这是他哥,是他的命。
他哪能看陈建东受屈。
关灯何等聪明,脑袋里第一反应就知道这是什么刘局,上次阿力说过的、在擂台下要他哥下跪的刘局。
管他刘局李局,关灯是万万受不了有人欺负他哥。
平时都是他哥罩着他,真正到了事上,关灯脑袋里什么都想不到,只想让他滚,让他死,陈建东是他心上最疼最爱的人。
换句话说,陈建东是他男人。
除了他,谁也不许欺负陈建东,谁也不许!
关灯眼泪簌簌流淌,哇哇大哭,“他凭啥打你?凭啥拿你衣服灭烟头?你都舍不得给自己买件贵衣服,他算什么东西!”
“我管他刘局王局,不许欺负你,陈建东呜呜呜——”
“哎呦我妈呀,好大宝。”陈建东见他在里头坐着哭,大喘气都快呼吸不上来了,连忙掐着他的腋下把人抱出来,单手抱着哄,“哥不是揍了他吗?不哭,没啥大事,没事。”
刘向天碰上他可真是碰上硬石头了,陈建东可是从拳台上活着走下来的人物。
关灯紧紧的勾着他的脖颈还是止不住的哭:“他凭啥看不起你…凭啥!”
陈建东抱着他,像抱着小孩。
男人抱着他的宝儿在阴影处轻轻的晃,慢慢的拍,“我们大宝这么厉害呢?缓一缓,咱不哭了,行不?”
关灯自己也不想哭,但就是止不住。
他伸手摸陈建东脸上溅的血,虽然不是他的,但心尖仍有种尖锐的痛疼蔓延开来。
关灯知道,这次是自己在,他哥才动手,如果不动手,他哥就还要给人当孙子,为了钱低头。
他受不了陈建东对任何人低头。
此刻关灯终于明白最开始陈建东在第一次见陶文笙时对他说的话,“谁也不许瞧不起你。”
迟来的懂,疼痛直达心脏,关灯只觉得自己有无尽的力量和愤怒想要将姓刘的碎尸万段。
他哽咽的说:“哥,咱们不挣钱了,我不上学了…不管他的官多大,什么局长,咱就不低头!哪怕和你回大庆,或者随便去个城市喝西北分我也乐意。”
“哥,我不觉得苦,咱们不低头…我不要你跟任何人低头…”
关灯吸着鼻涕:“你就让我任性一回吧…当我不懂事,行不行?咱们到哪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