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给他家大宝庆祝庆祝,辛苦上学一学期,可累坏了,没想到把人弄得红眼眶。
“哥,你咋对我这么好?”关灯搂着他的脖颈子,嘴巴有点眼泪的味道,啵唧啵唧和他哥亲嘴。
“傻了?”陈建东的目光几乎都要被这张小花猫脸勾去了魂,“哥不对你好?那不遭雷劈?”
关灯知道他哥是好心,但自己就是感动的一个劲的掉大滴大滴的眼泪。
“眼窝这个浅…”陈建东亲亲他的眼眶,“考好了还不高兴?热闹还不高兴?”
“等他们走了…”陈建东贴着他的耳朵说,“哥给你舔,行不?”
这一个月关灯不是受伤就是生病,都多长时间没整了。
关灯破涕而笑,撅着小嘴在他哥脸上来回的啵唧,然后红着小脸说,“那我也给你整…你就是别往我嗓子眼里塞,疼!”
“成!”陈建东在卧室和他好好亲了会嘴,又亲亲脸。
没等吃饭,俩人先亲饱了。
等再出来的时候,孙平正在厨房端菜呢,秦少强又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零食,看见关灯打趣,“这得哭成啥样啊?嘴咋都哭红了?”
孙平险些一个踉跄,说真的他不喜欢男人。但秦少强一说这话,脑袋里浮现出的全是自己当司机,陈建东这俩人在后排亲嘴的画面,这画面冲击力太大了。
陈建东在工地都是个没笑脸的人,反差太大,孙平经常午夜梦醒抽自己耳光,让自己赶紧忘了。
阿力不愧是真混过社会的,压根就当听不见,顺手接过孙平手里的菜,“愣着干啥?开饭!”
“灯哥不能喝酒,喝可乐吧!”阿力喊。
“可乐也别喝,冰箱里有羊奶,我去热热,可乐喝完胀气,大半夜还得给他揉。”陈建东起身就去。
秦少强笑了:“这不俩屋吗?小灯这么大了还要东哥——”
话没说完,孙平在桌下头踩了他一脚。
阿力咬牙切齿:“孙子,你脚丫子能不能长点眼睛?踩错人了!”
关灯耳朵红着嘟囔:“我平时和建东哥还是分开睡的。”
周天到周四在学校睡,回家才和建东哥睡呢,也不是撒谎呀。
等羊奶热好,众人举杯庆祝。
今年的夏天,家里添置了电风扇,呼呼的吹着热风,桌上一道西红柿白糖关灯爱吃,热菜冷菜全都有,折叠木桌上堆的满满登登,这就是热闹的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