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食,用一个大的厚帆布行李箱装着。对,这行李箱也是买的牌子货,威豹的。
这样以后关灯每回上学不用背着重重的书包去了,推着行李箱去,多威风。
俩人临走没买火车,而是去了港口,准备走一趟海运,买的客船从哈尔滨到营口。
上船之前陈建东特意买的床单被罩使,知道关灯爱干净,这些东西就得备着。
关灯上船之前挺高兴的,上船以后就蔫吧了。
晕船。
他现在清楚了,自己不仅晕车还晕船,开船刚晃悠十分钟就吐的干干净净,陈建东着急忙慌的想找个渔船直接给他们送上岸。但这是客船,不是的士车,哪能说停就停。
关灯这身体就是没办法受一点波折。要不是晕船吐的时候他说了一嘴「去大连比赛,我在车上也这么吐的」的话,陈建东压根不知道他晕车这档子事。
原来喜欢撒谎的,不只陈建东一个。
陈建东就抱着关灯,托着他的大腿,让他的小臂缠绕在自己的脖颈上,在客舱里来回的走,他走路的时候能抵消一些船晃悠的幅度。
他慢悠悠的走,拍着关灯的后背给人哄睡也不敢放下。
好不容易高兴吃两天饭就吐成这样,陈建东后悔死了带着他上来。
关灯上船之前还说要看日出,还日落,现在一睁眼看东西都晕,哪还能看东西了?
好在晃到晚上,客船直接在佳木斯港停靠了一段时间,他直接带着人下船,买了去营口的火车票,软卧,这回都包了四个位,拉上门只有他们俩人。
关灯在干净的床单上躺了半宿脸色才好些。
只是一直都蔫蔫的没什么胃口,醒了就要躺陈建东怀里哼唧。
软卧的卧铺也很窄,他们俩必须住在一起,关灯就半个人都压在陈建东身上睡里面,八爪鱼似得缠绕着陈建东。
到营口下了车本想先找个酒店让关灯缓缓。但哈尔滨的乔老板已经开始问什么时候运货,陈建东想给他哄睡了再去港口看。
关灯有点不想和陈建东离开,在火车上养的精神也差不多了,就跟着一块去港口。
再说了他就见过一回海。
营口的鲅鱼圈不是松花江,是实打实的大海呢。
陈建东包了个车带他去,刚下车,“那边卖的豆奶,尝尝。”
“不好喝,豆子味。”关灯尝了一口直皱眉,干脆吐了,陈建东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