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在这干什么?不在红浪漫当安保了?”
“嗐!甭提了!上回我不是推荐你去打擂台?然后有几个老板还想叫你去打,这事玩命你还有弟弟,我能找吗?红浪漫的老板见我找不来上擂台的人,嫌我给他丢面子了呗!就把我给开了。”
阿力到底是跟着老板混的小喽啰,以前仗着在「红浪漫」干,和老板能上同一个酒桌关系不错,腰杆子能挺直。
但俗话说的好,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短。
在人家老板的眼里,和你好的时候是一回事,不好的时候就是一条随时能踹能打的狗腿子。
当时忍着疼下回给开钱还得摇晃着尾巴去当狗。
在这世道上讨口饭吃不就这么回事吗?
要么不要脸,要么不要命。
而大部分人都没有失去尊严的本事,从而庸庸碌碌一辈子。
陈建东没想到自己打个擂台还能连累他丢了工作,便问,“那你在这干活?”
“红浪漫的老板不让我干了,我身边还有挺多兄弟呢,不能都饿着,”阿力乐呵呵的笑,也不知道是热晕了还是怎么,就是瞧不见陈建东示意让他走的眼色,“这不,上营口这边来当港口卸货监督的。”
“这边不是大城市,缉?私没有那么严,整点手表啊洋酒什么的方便,我们也倒腾这些挣点小钱,但大物件就不行了,你知道不?今天可有个大件!”
“就上回让你下跪的那个刘局!你记得不?挺大挺肥,特爱装逼的那个!他和这边人有联系,这大件就是他手下运进来的!”
陈建东:“你嘴巴这么不严实,什么话都敢往外秃噜?那可是局长。”
阿力摸摸寸头:“嗐,你也不是外人!你能和谁说啊?别说我说的就行!”
在港口直接交付这些走?私肯定不用上头的大人物直接出面,陈建东是个记仇的人,他听见这事儿自然不愿意放过,问,“什么物件。”
“你猜猜?”
“电子手机是小物件,皮草东北不缺,不会是车吧?”陈建东微微眯着眸子。
阿力拍拍他的肩膀:“我可啥都没说!”
这事要是被捅出去,那可不仅仅是撸官的小事,陈建东冷笑一声,挑起眼眉看他,“谢了。”
阿力把这事和他说,自然是希望陈建东能搞掉刘局。
“毕竟太不把人当回事了,咋想的,其实吧他们那边的人都那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