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
陈建东打石膏的那只手可以不吊在脖子上,笨拙的把饭盒往栏杆台上一放,笑着说,“尝尝。”
“哦。”关灯的小脸贴着栏杆,主动撅起小嘴,“哥你靠近点,我尝不到!”
“你撩闲呢?”男人低笑,放下拌饭的勺子主动把脸凑过去,俩人嘴了一口,“吃糖了?”
“好吃不?甜不甜?”
关灯嘴里一股太妃糖味,又奶又甜腻。
亲完关灯才后知后觉的捂住嘴:“差点忘啦,不能在外头光天化日的亲嘴!”
陈建东看他故意逗自己的样,小酒窝笑起来跟蜜糖深渊似的,无奈道,“那你还勾我?以为隔着栏杆不能把你怎么样是不是?”
关灯嘻嘻笑了:“就是想亲亲你…”
小粘人精。
面对面都不好使,得贴在一起才心安。
关灯坐在栏杆里头,陈建东在外头抱着饭盒盛汤给他拌饭,鸡翅里头的骨头已经去掉,黑乎乎的,要是放酱油做的,肯定很咸!
陈建东说:“你先尝尝。”
关灯将信将疑的吃了一口,和想象中的咸味不同,他惊喜的又尝,“甜的?!”
“这是什么味啊?”他问。
陈建东本来还想弄点惊喜,一转头孙平不在,扔了个石子儿过去,孙平连忙从车上下来,拎着一箱塑料饮料箱。
“可乐?!是可口可乐吗!?”
陈建东说:“昨天工地有个小年轻就喝这个,挺甜,你爱喝吗?”
“爱喝呀!”
就是每次喝完肚子不舒服,很胀气,不过为了喝到可乐,他干脆没提,兴冲冲的从栏杆里伸手去要,“哥,你咋买这么多呀?”
“一会让你同学下来搬,不是要去比赛,没有熟人吧?给他们分了,路上能照顾照顾你。”
一瓶可乐正经要两元,顶上学校一顿饭钱。
陈建东昨天也在想,要不然不去哈尔滨串货了,先陪着关灯去比赛,转念一想,自己要是在,崽儿哪能好好比赛了。
而且老师说了,要全封闭,前五天是集训冲击,练题库。
他也怕去了给小孩帮倒忙。
去的都是火箭班,没有关灯的同学,小孩爱嘟囔,没人说话肯定孤单。
“要是没人跟你玩也不怕,咱们是去考试的,下课了就给哥打电话,什么时候都接,奥,不怕。”陈建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