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稀奇,“咋了这是。”
“我哥疯了!”半天花了六千多!
陈建东就算现在在工地里也要赚大半个月。
真行,这败家哥哥!
陈建东问他:“因为这点事和我激恼?”
关灯不是生气,噘着嘴说,“没必要买啊,买这些干嘛呀…挣钱都不容易。”
“我用不上最好的,什么也不缺,别瞎嚯嚯钱…”
他自顾自的说话,人也懒洋洋的躺在他哥的大腿上,不想和他哥吵架,没发现男人低头,目光一直像一直鹰一样盯着他。
“你得用。”陈建东可算能牵上这双小手,“咱们家大宝贝儿就得用最好的,知道不?”
关灯蓦地有些红眼,忍不住双手抱着陈建东的腰,“哥,你咋对我这么好啊!”
陈建东最受不了他眼泪含眼圈的模样,小崽儿这样可爱的紧,完全是个炸毛想被摸的小猫,一摸毛就顺溜起来,还得翻肚皮撒娇。
他忍不住低头亲他。
关灯乐呵呵的伸手捧男人的脸,啵唧啵唧的亲的可响亮了。
俩人现在爱亲嘴,喜欢碰舌头。
“还和我闹吗?”陈建东咬着他的下唇唇瓣含糊的问。
没用力一点都不疼,关灯咯咯笑直言,“好哥哥我不敢了!那你以后也别那么花,过日子没你那么败家的。”
这话怎么听都应该是陈建东的词儿。如今倒反天罡,竟然是关灯教育上他哥了。
家里最败家的似乎是陈建东。
“我是你哥,必须听我的,等你十八岁赚大钱,想怎么省钱就怎么省,我挣来的就得花。”
而且必须花在他家崽儿身上。
“一会换上新鞋,好好上学,明天哥过来给你送饭。”
关灯被他哥这话说的暖心窝,和他哥好好含了一会嘴唇,乖乖点头,“我知道啦。”
俩人在后排又是牵手又是亲嘴的。
前面开车的孙平只觉得毛骨悚然。
以前就见过他俩亲脸蛋,那是外国的洋礼仪说说也能糊弄过去,现在这成啥了?
他好几回从后视镜往后看,看俩人那嘴跟被胶粘上了似的,那四片嘴唇子的距离都不是贴上那么简单,距离都成负数了!舌头咋都鼓捣一块去了?
他不懂,并且大受震撼。
汗流浃背的把车开到学校,关灯换上新的运动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