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哪个方位的看客开的香槟,对着笼子可劲的喷洒。
台上的男人浑身汗水和黏腻的血,野兽一般,坐回笼角时有服务员托着托盘,上面是一沓又一沓的红钞。
黑拳是灰色地带,全凭自愿,签了生死状没人对这条命负责。
陈建东叼着那根烟,兜里的小灵通响了。
他转身开门到走廊里去接,关灯哆哆嗦嗦的声从里头传来,“哥,你在哪呢?”
“大半夜怎么下楼打电话了,穿鞋没。”
“嗯,穿了。”关灯不安的说,“我心一直跳,有点害怕,你啥时候回来呀…”
“忙完就回去,快。”阿力拍拍他的肩膀,以为他要走,示意他得拿着手牌,刚塞进来,陈建东却推了回去,用口型说了两个字:我上
阿力瞪大眼睛,本以为陈建东见了这残酷一面会打退堂鼓,心想,头回见有家有业的人要钱不要命。
“哥,那你早点回来,我想你…想的难受。”
陈建东微微皱眉,温柔的嘱咐他,“上楼老老实实的吸氧,明天醒了哥就回来了,听见了吗?”
“嗯……”关灯老实的应着。
两人心里都清楚,这一夜注定不平静,但是谁也没有开口。
“没有事儿的话,哥上工去忙了?”陈建东问。
“哥,你在哪呢?工地吗?外头冷……穿外套没?”关灯颤颤的问。
“不冷,多热呢,都快入夏了,还冷啊?”陈建东笑了笑,“别多想,去吧。”
“嗯……”关灯抿了抿唇,直到电话那边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彻底划断,他还捧着电话不肯松手,直到后面有人排队。
骗子。
外头下雨了。
但凡说一句……穿雨衣了呢?
快十一点钟,关灯慢慢的上楼,听着外面忽然的雷鸣电闪,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呼吸越来越紧,还没等摸到推开楼梯间门的刹那,整个人直挺挺的从楼上滚下去。
关灯没觉得多疼,摔蒙了,晕过去的刹那,他好像还没和陈建东挂电话,喃喃说话,“哥,啥时候回来啊……”
可想你了……
你的崽儿等你呢。
🍬🍬🍬作者有话说🍬🍬🍬
灯灯:哥…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