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没你做的好吃。”
“你忙完啦?”关灯问。
“快了。”
“那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关灯在被子上来回翻滚,捧着狠狠吸了一口,“想你了。”
他真希望建东哥还能像上次似的,自己说了想,下一秒就像神仙似得降临。
陈建东忍不住轻笑回他:“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总是知道!就是不知道说一句也想我了,哼。”
“回去说。”陈建东语气温柔,像故意哄着他。
关灯的脸埋进被子里,闻着陈建东的味道,小灵通对面的声音缥缈,只是几声轻笑,也满是对方对他掩盖不住的喜爱。
“原来平哥在这是等你的电话呀,我刚才还在想晚上他会不会在这里住,我可不想和他住。”
“为什么?”陈建东问。
“不知道,反正就是不想。”
陈建东乐了:“今天晚上自己住害怕不?”
“不害怕,我要说害怕你就担心了,我也要证明自己不是那么矫情的,免得你老说我事精…真讨厌,你总讲我!”
其实他真的不怕,因为这里是他们的家。
家里的安定会暖到心里,那样温暖,有什么可怕的呢?
他忍不住嘟囔着问对方什么时候回来,想来想去的事恨不得说一万遍,陈建东在电话那边句句听着,句句回应。
临了快挂电话了,陈建东忽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嘱咐他,“把袜子和裤衩都放家里,等我回去给你洗,上周洗完的在小屋柜子里,都晒了。”
关灯得意的挑眉:“我自己洗完啦!”
陈建东声音微凝:“谁让你自己洗的。”
“这不显得勤快嘛?你都不夸夸我!就知道说我,我都不是你儿子了,成你孙子啦,自己勤快动手洗个袜子都不行啦?哪有勤快人还挨说的份?陈建东你怎么这么坏呀!”
陈建东说:“就怕人笨还勤快。”
“这能一样吗?你洗完那双手通红,得亏碰水过敏不算严重不痒痒。不然难受死你,我让孙平买了两箱水,等你上学给你搬上去,让他搬,知道了?”
“你不说我也让平哥搬,我自己搬不动,我没那么有出息啦。”关灯嘻嘻笑了,“建东哥你心疼我,怎么就不说呢?心疼我又不丢人呀,我也心疼你——”
小嘴儿会说,说的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