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东哥..”关灯一叫他,陈建东的心就像是有针扎似的泛出酸水,小孩惶惶的扑进他怀里,和他拥抱,“我想你。”
陈建东揉他的脑袋:“哥这不是还没走?你想什么。”
关灯在他怀里抬下巴,建东哥的俊容似远似近,他怕这男人转瞬就消失不要他了。
他坐在陈建东腿上,紧紧的搂住男人的脖颈,唇瓣软软的贴在男人面颊上,不是故意的,就是单纯的贴着嘟囔,“就是想你,想你..”
“得了,哪学的这么爱撒娇。”陈建东揉他的头发,也不觉得他的嘴巴贴着自己的脸有什么不对,反而嘱咐,“来的时候看见了吧,一楼有电话亭。”
“看见了。”关灯糯糯的回答,小嘴还噘呢。
陈建东从皮衣兜里掏出一张卡:“给你,电话费冲完了,电话号在后头,后天我开工就在工地,有事打这个电话找我,明白不?”
“嗯,明白了。”关灯很乖。
陈建东又掏出两千块钱塞他枕套里:“什么东西都置办好了,想吃啥别省钱,都自己记账,吃饱了吃肥了,将来书读的有出息了才有能耐还我钱,知道不?现在别省。”
关灯这段时间真是被穷怕了,吃个烤地瓜都要抠抠搜搜,哪里像有钱人家养出来的小少爷?
“还有这矿泉水,两箱子不够喝就给我打电话,我给你送来。”
关灯行李重就重在这了,矿泉水多,他喝不了别的。
关灯点头,沉默的听着陈建东对自己的嘱咐。
“挺大个人了,还掉这几个金豆豆。”陈建东没什么可说的了,捏着关灯的下巴给他擦眼泪,看到这张脸,他的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动似的,声音柔了些,低了些,“哥周五就来接你了。”
“不哭了。”
“建东哥...”关灯搂住男人的脖颈,两人的脸颊贴着脸颊,“我会好好读书,认真读,可劲读...”
陈建东笑了:“倒也不用那么累。”
关灯说:“你赚钱不容易...我得好好学,认真学。”
他亲眼看过陈建东怎么和老赖要钱,也看过他手上的贯穿伤,赚钱总是心惊胆战。
地铁建设听着是肥差,可没有人有经验,炸搂挖道,这多苦呢。
关灯看着自己枕套下凸起的钞票印子,他知道这些都是陈建东的血汗钱,自己不能挥霍。
关灯依依不舍,不愿意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