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是个男孩,否则自己这样成什么了,像耍流氓。
哪里有人大半夜的抓着手往自己胸口上按的。
陈建东:“你是有心脏病,大概是要犯病了。”
关灯:“....”
他知道,陈建东喜欢说狠话,说那种让人不待见的话,但也他清楚,陈建东说这些话,是希望自己和他贴的更近。
只是调侃,是因为喜欢他才调侃的。
关灯觉得自己是最了解陈建东的。
他喜欢这种全世界只有自己建东哥最近的感觉,仿佛,他们的心会永远贴在一起。
关灯睡不着,陈建东被他磨的也睡不着。
关灯便问起政府的项目。
陈建东问:“你懂?”
关灯‘唔’了一声,仔细想想,“也不算懂,但关尚以前很多合同我都在书房看过,跟着他去过饭局。”
所谓‘耳濡目染’便是如此。
陈建东倒注意到另一个事,关灯嘴里竟然直接叫他爸‘关尚’,而不是像以前似的叫‘爸爸’了。
关灯:“现在你是我爸爸呀。”
“滚蛋!”陈建东被他逗坏了,捏着他的脸左揉右揉,恨不得咬上一口吓唬吓唬他。
陈建东:“沈阳要通地铁,这是个长线,我能参与的很少,最近要从老家找人过来凑个建设队,这几天出门我也看了看,拆迁很多,地基也要重新打,规划线路是政府的事,我是负责打坑和炸楼,但..”
“但可以提前知道地铁线路哎。”关灯抽冷子来了一句。
陈建东愣了愣:“嗯?”
关灯说:“哥,这真是个好事,拆迁是不是要很久呀?这地铁没有几年通不成的。”
“然后呢。”陈建东问。
“哥,如果你有钱了,提前买老房子呀,或者咱们贷款,买老房子呗。”
陈建东眉毛一挑,他甚至都没想到这个地方,光想着买地铁附近的商品房了。
“如果提前知道图纸,他们政府里头的人肯定不能往外传,但咱们不是呀,咱们把即将通地铁路线附近买那种还没被划入拆迁的老房子,或者地,买个小的,等到拆迁直接就发啦!”
拆一个房子现在有补助,赔偿一个新的商品房不说,还有租房补助拆迁款。
第一条地铁线没有八九年很难开通,中间多少事都需要探索,但这段时间拆迁的房子已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