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浮沫扔了,肉片都是很厚实的那种,夹起来很弹,沈阳人都吃麻酱锅子料。
肉片沾满麻酱,咸甜口配肉香,关灯差点没吃哭了。
这些天他自己都要吃成烤地瓜了!
“慢点,热。”陈建东把肉涮了,给他的小碟子里慢慢堆成小山。
关灯听不懂那些事,闷头吃。
慢慢的也听懂了很多,孙平和陈建东是同村,陈建东在外头打拼几年,孙平就跟着他也进了城里,俩人几年前在哈尔滨,后来到辽宁,陈建东接了关尚的活便去了凌海,孙平选了大城市在沈阳干了几年。
现在也混上个包工头,专门负责老平房拆迁的事,解决钉子户问题。
俩人酒喝的差不多,劲上来后孙平拍桌子说,“东哥,当初我就应该拦着你!不让你去凌海,那姓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建东喝酒也上脸,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说,“过去了。”
孙平瞧了一眼像小虾米的关灯,话锋一转,“对对对,东哥你能带着村里这么多兄弟出来,东山再起算个屁啊!”
关灯觉得嘴里的肉没什么味了,尴尬的扒拉着吃。
到结账的功夫,孙平和陈建东俩人到门口抽烟,又给关灯要了半盘水果。
到门口,冷风一吹孙平抹了一把脸,往后看,确定关灯还在里头吃,凑近陈建东换了刚才对关灯亲热叫弟弟的样儿,“东哥,这小孩你真留身边?要不找个由头整走算了,你看他瘦的,留着能干什么事啊!”
“那姓关的坑了你,保不准这小孩心里也憋着什么坏水。”
陈建东叼着烟,眯着眼,“让你联系的事,有消息吗。”
孙平一脸纠结:“有是有,东哥,我是真把你当亲哥哥才多说这几句!”
陈建东问:“怎么样,异地户口也能行?”
孙平其实打心眼里看不上关灯,他手下的建设队大部分都是养家糊口的兄弟,平时跟政府以及上头人打交道习惯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真背着人,他第一个就看不上关灯。
这辈子孙平没敬佩过什么人,陈建东算一个。
“当年你能从村里走出去,东哥,那样的事你都经历过了,咱们栽一次跟头就够了!趁早把这小崽儿给解决了,实在不行弟弟给他找个事干,搬砖块,发单子,反正踹远点肯定比现在强啊。”
“我问你异地户口行不行。”陈建东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