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兴,又能自己生气。
他像关灯这个年纪的时候早没了这股天真劲儿。
吊瓶吊完,医生给开了点消炎药和过敏药,关灯也不知道交了多少钱,出门陈建东要拦的士车,关灯一下跳在他身上,“不远,建东哥你背我回去吧。”
“冷。”陈建东说。
关灯把自己的脸往围脖里多埋了几下:“不冷,早上就是你背我来的,或者咱们走回去呗?又不远,出太阳了,散散步嘛。”
说白了,他是怕花钱。
陈建东没搭理他,拦了车塞他上车,倒是下车的时候蹲在车旁边。
关灯愣了愣,陈建东说,“你不是要我背你吗,不上来就自己走上去。”
关灯手里拿着药袋跳上陈建东的背,男人的后背很宽厚,他就安安稳稳的趴在后背。
新年后的凌海逐渐有店开了,过段时间就能开春。
老楼走一层,声控灯亮一层。
关灯的脸贴着陈建东的脖颈,手也紧紧的搂着,感觉自己特别像在坐摇摇车,有些想睡。
“干什么。”陈建东微微皱眉,关灯在摸他的脸。
“你也受伤了,还疼不?”关灯嘟囔,“也得吃消炎药,咱们俩一块吃药。”
陈建东真被他莫名奇妙的话逗笑了:“你当是山珍海味呢?破消炎药谁和你分着吃。”
“药也是买的呢,吃点肯定好呀。”
陈建东轻笑一声,很低很低的声音从喉结发出,是愉悦的嗓音。
体质这玩意也是怪,要说伤,陈建东身上破口子的地方比关灯多了去了,一晚上过去,人什么事都没有,反看关灯就不行,晕晕乎乎,受点伤就发烧。
关灯还瘦,陈建东背着都觉得轻飘飘的,半点分量没有,有时候他想,关尚是不给他吃饭吗?
“哥,你声真好听,特爷们。”关灯说,“我变声期后怎么就没有这么爷们的声呢?”
“少拍马屁。”
“你是马呀?”关灯笑嘻嘻问。
“给点颜色你就灿烂?”陈建东捏了下他的大腿。
关灯哎呦哎呦的叫唤,仿佛真的捏疼了,陈建东停了脚步,刚要问是不是真疼。
“骗你哒!别捏我!我有痒痒肉。”关灯搂着他的脖颈,在他后背上叽叽咕咕的又开始嘟囔,“你有没有?建东哥。”
“没有。”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