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餐车,宋尧手里一刻没闲,眼神却又落在了那张拍立得上。
被刷了粉色漆的餐车里外各站了一个人,两人透过餐车的窗口对望,女生仰头,男生俯身,两人的眼神胶着。
微风拂过,有花瓣落入他们缱绻的眼神中,一切都昭示春天送来的浪漫氛围。
粉车、粉衬衫和粉裙,是心动的颜色。
然而温禾突然意识到,这张照片也是烫手山芋。
放在餐车上明天就会被发现,带回去会遭到宋尧疑心。
温禾连视线都不敢往上落,拿起便利贴又赶紧上工去。
也不能放过宋尧:“宋老师平时上课也这么爱一心二用吗?”
宋尧心猿意马,也并未听清温禾说话的具体内容,只敛了视线专心做手头上的事情。
第一波人潮散去时,温禾和宋尧终于能得以在椅子上休息片刻。
温禾扶着腰,大喇喇在靠背椅上坐下,两条腿肆意伸得老长,全身瘫进了椅子里。
宋尧则节制多了,小坐片刻便又站到了咖啡机旁。
“宋老师,你怎么这么卷?这期播的时候观众朋友们不会骂我吧。”温禾说得有气无力。
宋尧说:“得先再准备点生酪拿铁的试饮,刚刚后面都不够分。”
温禾也爬起来,“我来帮你吧,需要我做些什么?”
在外面来回跑着引导客人、组织客人点单还要往返地送订单是件既需要情商也需要体力的活,宋尧完全理解温禾累瘫,也想让她歇会,又怕她心里负罪感太重,便安排了个轻松活。
“帮我把咖啡豆倒进咖啡机里吧,里面剩的不多了。”
“好嘞。”温禾应着,拿着咖啡豆走近,豆子和杯壁的“哗啦”碰撞声十分治愈。
只是歪头一看,怎么刚刚宋尧放照片的地方不见照片了?
“宋老师。”温禾不知道怎么开口提及这张暧昧的照片,只能先喊出称呼。
宋尧心头颤了颤,她今天说话怎么都这么甜,真的像小蛋糕,哪怕甜到发腻也不让人嫌弃。
“怎么了?”
“刚刚那张照片呢?”温禾奇怪地问。
宋尧早已想好对策,“我收进口袋里了,不然没地方放,容易搞丢。”
“你不会是要私吞吧?”
温禾心中在意得要死,却要以玩笑的方式试探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