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又怕他反悔似的,“行吧,那就勉为其难跟你一组了。”
“那就说定了,”宋尧将自己裁好的纸板递给温禾。
温禾瞅了眼,有模有样,欣然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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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友们是傍晚时分离开的,虽然都是第二天的车次或航班,但按照节目组的安排不参与晚饭后的录制,所以便搭车先行回到下榻的酒店。
温禾和室友们依依不舍地告别,虽然一周后就会再见,但这段经历对四人来说实在难得,小姐妹们分别时泪花都已经在眼里打转。
白央央、乔霖和曹郁夏也认认真真地和小屋其他成员告别,最终停留在女生面前,不舍地拉着手:“你们都长居在帝都,我们在东宁上学,下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几位年纪稍长的姐姐们乐,“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是我们没长腿不能来找你们玩还是你们不想再见我们啦?”
淡淡的悲伤气氛一下子被冲散,分别最终仍是在快乐气氛下进行的。
每个人都要继续自己的生活,而聚散只是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雨夜生意惨淡,但咖啡屋仍继续营业,大家也正好按照分组来讨论第二天的营业思路。
温禾和宋尧缩在柜台后,中间是摊开的笔记本似横亘在中间的银河一般,疏离又略带试探;
于慕和周子宣相邻坐在窗边,远看似相偎在一起般温情,透露着稳稳的幸福;
张凌韵和郑随面对面坐在长桌旁,时不时爆发激烈辩论,动作夸张,仿佛要去收购星海广场一样。
“明天是晴天,”宋尧晃了晃手机,页面停留在天气预报上,“我觉得我们可以选一个室外并且人多的地方。”
温禾点头表示赞同,“明天正好是周六,我去搜一下滨海有没有什么年轻人都爱去的网红打卡点,我们可以把餐车开到那边去。”
“行,那我们就定下来需要餐车,我去找导演预约。”
“OK。”
温禾埋头研究,两人分头行动。
导演组欣然应允,温禾也找到两个合适的目的地。
一是桃花公园,虽以桃花为名,但公园内植物花卉众多,每个花季都有不同颜色装点,所以有很多人前往拍照打卡;
二是七里市集,因位于市古城墙外七里而得名,那一片在上世纪曾是锻压厂厂房所在地,开发商在原有厂房的基础上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