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温禾都有点想念每天早上来咖啡屋买咖啡的实习生小姑娘了，两天不见，不知道她们现在还会不会继续被压榨了。
瞅了眼订单，温禾发现其中大半都是冰美式，不由大惊，“太阳都下山了，还喝冰美式，晚上还睡不睡觉了？”
“还睡什么觉啊？待会回去继续加班，明早ddl，今天估计又通宵咯。”等单的年轻男生话说得轻松，但脸上的疲惫清晰可见。
这番话给没上过班的温禾带来了大大的震撼，眼睛瞪得溜圆，似动画片里的一般，“熬通宵？不能让领导通融一下吗？”
男生估计是觉得她的问题幼稚，笑了下，“要是这么容易能通融，我现在还会站在这买冰美式吗？”
温禾吐了吐舌头，没说话。
男生又说：“那你们呢？大晚上费这么大劲来卖咖啡？不然谁大晚上喝咖啡啊，晚上不睡觉了。”
最后一句话是模仿温禾，她也这才反应过来晚上来经营餐车的bug在哪，一时间竟找不到话来解释。
男生竟给她找了个合理的理由：“你们老板是不是也压榨你们？”
温禾见有台阶便顺势下，忙不迭点头，“嗯嗯嗯。”
男生再次露出笑容，这次的笑意直抵达眼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找到了同病相怜的人。
胡成则在相机后攥紧了拳头，姚欣淡定递过去一杯茶，“喝点绿茶，去火的。”
说话间，这个大订单完成了。
温禾和于慕一起将五个保温袋递给两人，叮嘱了一番小心别弄撒，边准备继续忙活。
男生脚步顿住，温禾再次展开微笑，“还有什么可以帮助到你的吗？”
男生抿了抿唇，似有些难以启齿般，随后又下定决心，开口道，“可以加个微信吗？”
几人的耳朵都瞬间竖了起来。
于慕擦桌子的动作慢了下来，更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猫；
周子宣洗杯子的手也挺住，水流落在不锈钢奶杯上发出哗哗的声音；
张凌韵和郑随正想偷尝锅里剩的那点黑松露炒饭，嘴半张愣在原地；
...
宋尧不知道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些什么，突然喊了温禾一声，“小温，黑松露炒饭的定价是多少来着？”
“你问一下张张吧？”温禾有些莫名其妙，转头正欲回答男生，又听见自己被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