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咨询一下这边的花商,如果他们有的话就直接买点。”宋尧提的建议直截了当。
“可以可以,那走吧。”
两人的进度条终于开始缓慢进展,胡成也松了口气。
“哎,这个花好可爱啊,像一串串小铃铛,垂着脑袋,那株也好漂亮,像张开翅膀的小蝴蝶。”温禾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她极少逛花市,家里只有爸爸养的几盆吊兰,今天才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每一盆都想抱回去,又不敢,她深知自己的养植物水平,多肉都能渴死。
宋尧听着她碎碎念,像身边跟了只叽叽喳喳的小喜鹊,自己仿佛也变得轻快了。
“哎这家好像是专门卖玫瑰的,摆了好多啊,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温禾在一家小摊外驻足,踮着脚试图往里瞧个遍,“哇原来玫瑰有这么多颜色啊,还有渐变的,宋老师,你见过吗?”
宋尧踏前一步,说:“温姥姥,小人替您上前问一问。”
这是嘲笑她像刘姥姥初进大观园一般呢。
温禾跺了跺脚,气得追上前,推开他,“温姥姥自己能问!”
可惜力气太小,宋尧纹丝不动。
温禾小声骂道:“大板砖!”
“嗯?”宋尧挑了挑眉看向她。
温禾装听不见,向小摊老板展示任务卡的第一页,“老板,您认识前两张图片上的花吗?”
老板是个直肠子热心大叔,笑呵呵答道:“玫瑰嘛,黄玫瑰、白玫瑰,有什么不认识的?”
“...”温禾竟一时无言以对,宋尧见状在一旁笑得大声,是难得情绪外放状的捧腹大笑,成功换来温禾气呼呼的一拳。
温禾虽说气鼓鼓的,但下手仍不重,只是带有警告意味,落在宋尧身上就如羽毛轻挠,竟觉得有丝蔓延到心底的痒。
宋尧微微偏头,不知是腮红的缘故还是恼羞成怒,温禾双颊绯红,两腮鼓起又松开,像吐泡泡的小金鱼,两只眼睛微微睁大,眼睫毛又长又翘,明明是微愠,宋尧却只敲出娇俏。
“看什么看!”用脚趾头想,温禾都知道宋尧此刻定是一肚子坏水,微微撅嘴扭过脑袋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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