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故意寄给她的。
可是是谁呢?她并没有得罪谁啊!
她想不通到底谁会寄这些道具吓她。
百思不得其解,进来条短信。是串陌生的号码,只有简短的句话——
「沈总编,惊不惊喜?」
看到这条短信,沈书鱼浑身颤,瞬间脸色更白了,比黄标纸还难看。
她只觉得后脊背阵寒凉,凉飕飕的,冷汗直冒。
心理不适带出了生理不适,她的胃里翻江倒海,难受得厉害,直作呕。
而几乎同时间,门铃响了。
“叮咚……”
“叮咚……”
“叮咚……”
持续响了下,每声都格外清晰,压榨着沈书鱼的耳膜。
她感觉到头皮阵发麻,心骤然沉。就好像有双无形的在暗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她难以喘息,都快要窒息而死了。
这种感觉太特么恐怖了!她过去从来没经历过。
这个时候来的会是谁呢?
会不会是恐怖道具的后续呢?
她面色惨白,没什么血色,像是被人生生抽走了魂魄。
她到底是女生,即便胆子大,这大晚上的,她也做不到不害怕。
沈书鱼防备地看向大门方向,警惕地问:“谁?”
“鱼鱼,是我!”
熟悉的男声从门外传进屋内,径直传进耳朵里,她头皮顿时松,眼眶瞬间逼出了眼泪。
温言回,是温言回!
“温言回!”
她股脑从地上爬起来,狂奔去开门。
她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
人的本能,在极度害怕的情况下,我们只想见到自己最信任的人,向最亲近的人寻求心理安慰。
大门应声而开,年轻的男人长身玉立,身姿挺拔,藏蓝色的西装成功地被照明灯灼染出暖调的黄,晕暖温和。
沈书鱼从未像此刻觉得这个男人高大。他拥有最强劲的臂膀,他可以给她倚靠。他的怀抱永远向她敞开。她只要奔跑过去,他就会拥抱她。他的大会握紧紧握住她的,给她力量。
她没有任何犹豫,不管不顾地冲进他怀里。
温言回:“……”
温言回没想到沈书鱼竟然会这么热情。他错愕瞬,当即闷声低低笑,“鱼鱼,这么想我?”
这姑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