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域的底蕴一点点蚕食殆尽。
与此同时,兰斯洛特的另一只拳头已经轰出。
那拳头看似简单朴实,不带丝毫法则异象,只有纯粹到极致的物理之力和无尽神体的原始冲击。
可就是这样一拳轰出,却让永恒界域的一整片大陆应声而碎。
那大陆的碎片在拳风的余波中化作漫天飞舞的尘埃,如同被碾碎的瓷器一般,再也没有任何重组的可能。
拳影所过之处,天空都在塌陷,仿佛整个永恒界域都在恐惧地颤抖。
永恒之主的永恒物质防御,在那一道道接踵而至的攻击之下开始出现裂痕。
那些灰色的裂痕在祂体表蔓延、加深、扩大,如同干旱的河床般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祂试图以界域本源的力量修复自身的创伤,可那被压制的界域意志根本无法向祂输送任何一丝力量。
祂只能以自身残存的永恒物质之力艰难地修复着那些裂痕,可古斯塔沃与兰斯洛特的攻势连绵不绝,如同永不停歇的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
第一枪,兰斯洛特刺穿了永恒之主的右肩,金色的枪芒在肩头绽开一道贯穿性的伤口。
第二枪,古斯塔沃的封印之力从永恒之主的后背渗透而入,在祂的体内扎下了数十枚封印符文,将祂的力量流转节点逐一封锁。
第三枪,兰斯洛特的粒子神灵军团化作一道金色的洪流,淹没了永恒之主周围的所有空间,将祂的移动范围压缩到了极致。
第四枪,古斯塔沃的深渊蛛网从天而降,将永恒之主整个人包裹其中,那网中蕴含着"吞噬"与"封印"的双重法则之力,在不断抽取着永恒之主力量的同时,也将祂的反抗意志层层压制。
永恒之主的防御彻底崩溃了。
祂那被称为"不可攻破"的永恒物质之躯在连续的攻击之下被彻底瓦解,躯体之上布满了数十道狰狞的伤口,灰白色的永恒物质血液从伤口中流淌而出,在虚空中凝聚成一颗颗沉重的固态球体。
祂的气息在急速跌落,祂的面容之上浮现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属于败者的神情。
永恒界域的虚空之中,传来了低沉而凄厉的哭泣声。
那是永恒界域的意志在被彻底压制之后发出的最后悲鸣。那颗古老的意识在界域核心的深处剧烈翻涌着,试图冲破洛戈留下的压制器束缚,去拯救祂那正在被瓦解的守护者。
但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那银白色的圆盘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