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围攻。
生命祖树最先出手。
祂的树冠猛地张开,亿万片叶子同时射出一道道绿色的生命之光。这些光不是攻击,而是“生长”——它们射中虚空中的物质碎片,让那些碎片瞬间生长为巨大的藤蔓,从四面八方缠向群星之母。
藤蔓的数量以指数级增长,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千化万。不到三息时间,群星之母周围已经形成了一个由无数绿色藤蔓编织的巨型牢笼。
“生命囚笼。”
生命祖树的声音从树冠中传出。
“这些藤蔓的强度,等于所有活着的生命的意志总和。”
“你可以碾压物质,但你不能碾压生命本身。”
群星之母看都没有看那些藤蔓一眼。
祂只是轻轻动了动右手。
混沌石碑上,金色的纹路骤然亮起——不是被激活,而是被祂注入了更多的质量。石碑的质量在那一瞬间增加了不知多少倍,产生的引力场直接将周围的藤蔓撕成了碎片。
不是被砸碎,而是被引力场拉长、扭曲、撕裂。
绿色碎片在虚空中飘散,每一片碎片都在飘散的过程中迅速枯萎、死亡、化为虚无。
“生命的意志?”
群星之母的声音从混乱中传出,平静如初。
“生命,不过是物质的一种高级组织形式。”
“物质不存,生命焉附?”
祂举起石碑,砸向生命祖树。
石碑的速度不快,但那种“慢”本身就是绝望——生命祖树的树干上,年轮开始疯狂旋转,每一圈年轮都在计算石碑的轨迹,试图找出躲避的可能。
但石碑的质量太大了。
大到它经过的路径上,空间、时间、法则、因果,全部被压得失去了意义。
生命祖树闭上了眼睛。
然后,一道金色的光芒从祂身前亮起。
世界树神力化身出手了。
世界树张开密密麻麻蕴含着澎湃世界之力的枝杈,在生命祖树身前凝聚了一道由无数树枝编织的屏障。树枝的每一根都是世界的支柱,每一片叶子都是一个宇宙的投影。这道屏障的强度,等于世界树所连接的所有世界的总和的防御力。
石碑砸在屏障上。
那一刻,世界树投影的身体剧烈颤抖,树枝开始断裂,叶子开始凋零,世界的投影一个接一个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