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青年剑士,面容刚毅,目光如炬,手持一柄赤红色的长剑。他是本届万剑大会最有希望夺得剑魁的候选人——烈炎·焚天剑。
烈炎没有选择防守。
他选择了冲锋。
赤红色的剑光如同一道燃烧的流星,撞入梦魇雾墙之中。剑光所过之处,梦魇雾气被灼烧得嗤嗤作响,无数梦魇兽类在剑光中化为灰烬。烈炎在雾墙中左冲右突,如同一条愤怒的火龙,将梦魇迷雾撕开了一道又一道裂口。
“好剑!”老剑主眼中精光一闪,也挥剑冲入雾墙。
一老一少,一白一赤,两道剑光在梦魇迷雾中交织缠绕,如同一对在黑暗中翩翩起舞的蝴蝶。他们的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快,竟然在雾墙中开辟出了一片没有梦魇的净土。
其他剑士受到鼓舞,纷纷握紧长剑,重新组成剑阵。数万道剑光再次亮起,汇聚成一道横贯天地的光柱,与梦魇雾墙正面碰撞。
那一刻,千剑位面的天空被撕裂了。
一半是暗紫色的梦魇,一半是璀璨夺目的剑光。两种力量在天空中对峙,相互吞噬,相互消磨,将整个位面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战场。
但梦魇雾墙的源头,是永恒境界的梦魇九头蛇。
而千剑位面的剑士,最强的也不过是至高神级别。
差距太大了。
三天后,剑光开始黯淡。
七天后,剑原上的剑士已经倒下了一大半。他们的尸体没有流血,而是像被抽干了一切生命力一样,干瘪、灰白、如同风干千年的木乃伊。梦魇迷雾吸干了他们的梦,吸干了他们的意志,吸干了他们的一切。
烈炎仍在战斗。
但他的赤红长剑已经黯淡无光,他的身体被梦魇雾气侵蚀得千疮百孔,他的左眼已经失明——那是在雾墙中斩杀一只高阶梦魇兽时被反噬的代价。他仍然站在剑原的最前方,用残破的身体和疲惫的剑意,为身后的战友们撑起最后一道屏障。
“剑魁……”一名年轻的剑士含泪喊道,“你退下来吧,让我们上!”
烈炎回过头,用仅剩的右眼看了那年轻剑士一眼。他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
“剑道这条路,我走到了尽头。”他说,“但你们还要继续走下去。”
他转过身,面向梦魇雾墙,高举赤红长剑。
“千剑位面,剑道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