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安慰太伤牌了。
“牧川把我送上戏台了。”时镜突然说。
“啊?”发牌惊讶。
时镜用手梳着乱七八糟又腥臭黏腻的头发,用青绿布条将头发重新绑好,漫不经心道:“刚刚,我感觉有东西在看我。”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甚至,她能听到丁铃当啷的铜板进账声。
受时镜的平静感染,发牌忽略了外头的危险。
“他为什么要给你送上戏台?挣钱啊?他们戏台缺好戏了?”
时镜默然。
无间戏台的玩家是看不到那些“戏”的。
玩家只知道自己被“看”,但不知道自己被怎么“看”,被什么存在“看”,久而久之会忽略被看这件事。
“可能是吧,”时镜站起身,舒展了下腰身,“可能有粉丝想我了,就想看我的戏。也可能,牧川打算临死前再给无间戏台挣一笔,好在死后得个最佳创收员工成就。”
玩笑中。
巨响声打破了寂静,如同尖嗓子在撕心裂肺惨叫。
风声传进来了。
风外。
牧川看到飓风的肆虐。
但他没有掉以轻心。
果不其然。
没过多久。
那片白色风浪中出现了山一样的黑色,时镜竟然借着文明之子出来,应该说时镜竟然能借着文明之子出来。
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的感觉。
系统提示音传来:【道具天灾即将失效,倒计时:10s】。
牧川已经出现在文明之子跟前。
文明之子看都不看他一眼。
克苏鲁文明就这点不好。
它们不像归墟一样还认识什么“主神”,它们根本不在意自个是怎么来的,现下看牧川也跟看沙子一样。
牧川倒不是为了唤醒这只已经降级了的“章鱼”。
他手中出现一张卷轴。
下一瞬。
卷轴已经落在了“章鱼”身上。
卷轴散落无数字符,跟笼子一样黏在“章鱼”身上。
“章鱼”瞬间萎靡。
越变越小。
直到飓风道具效果消失。
章鱼也直接将体内的时镜吐了出来。
时镜身上同样锁着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