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有用。”时镜之所以把鱼人引出来，就是为了割了它的鳃，深潜者有鳃才能入水，没鳃它就只能在陆地。
时镜起身，扭头在海边洒了把种子。
那是她从归墟带来的种子。
大地母神庙外，有大片的农作物，自然也有许多不同的种子。
眼下这些种子隐匿沙砾间，看都看不见。
发牌不解：“这些种子升级后就会消失吧，跟这里的文明又不相融……”
话说一半，她突然眼睛一亮，“升级？”
时镜往海里扔了颗瑶草。
她说：“牧川要同化竹林，必然是要重新增减竹林区域内的元素，增减还不够，他还得开启升级，只有开启升级按钮，才能真正同化竹林，让竹林并入无间。”
发牌兴奋道：“但升级一旦开启，扫描的是全区域，你在这片区域留下的‘痕迹’就会纳入无间的数据，干扰这片区域的进化方向，拉低它的文明度！”
时镜笑了下。
将身上带的种子撒差不多。
她才朝着窄道跑去。
穿过窄道，她看见了大批的深潜者，应当都是谷仁召出来的。
四周的建筑形成扭曲的符号。
时镜手中浮现古刀，穿过了那浓郁的鱼腥味。
一片片鱼鳃落地，死不掉的深潜者被她踹向了歪七扭八的建筑，砸碎了并不牢固的外墙，街道变得混乱。
一只章鱼模样的怪物被她砍翻，墨汁涌出，于是她用捡到的鱼人断手，蘸着墨汁在街上涂画。
她在鱼人身上画字。
画【奴】字。
那是归墟的文字。
时间短暂，她没法将这片区域改造成什么新文明，她只能让这个地方出现一些“历史事件”。
比如，一段无间被归墟征服的战争历史。
当升级扫描时，这段数据会影响无间文明之子的认知。
克苏鲁的神自然不容易被这些外来事件影响，但海底的那个生物，最基础的身份是文明之子。
无间的文明之子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改不了存在于它基因里的设定，那就是它是为“混沌对决”而诞生的。
无间的文明之子没有经历过死亡。
但它的身体里，存在着另外几道死亡痕迹，那是归墟的文明之子留下的。
它对归墟，想来再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