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呢。”卿卿摇了摇头,很是无奈的模样。
“灵魂分裂太累了,我现在记性很差,记忆都是混乱的。”
卿卿十一世的记忆混乱无比,其实她对九门和汪家都没什么好感,都被算计过。
“还有呢?”解雨臣继续追问。
“没了。”
解雨臣淡淡一瞥,“你什么时候愿意坦诚相告,我再考虑考虑。”
“好吧,我告诉你。”
卿卿撑着脑袋看向窗外,“年幼的时候,我是卿卿,我一眼喜欢的就是瞎,可他太过分了,过分到我的热情,一腔爱意都被浇灭。”
“拉拉扯扯到现在都没个定数。”
“汪清喜欢杨好,是细水长流的开始,是汹涌爱意的高潮戛然而止,我和他永远没有可能。”
“你懂了吗,我很累。”
“吴家,吴贰白的补偿,吴三省的算计,我的命从来不重要,陈皮九十八的高龄,没几年的。”
“活着,很简单,也很难,我找不到理由活下去。”
卿卿是平淡的,她想活吗?
想的,一直都想。
可想什么呢?
突然发现没有目标,没想什么,因为任务完成了。
“你可别说是你,是你们。”
“和九门,汪家,张家,的纠缠已经很累了。”
“吴邪有我没我都一样,你很苦,我知道,但你还有秀秀,她是童年玩伴,也是唯一慰籍,你们之间的感情不是爱情友情来衡量的。”
“我不一样,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以为在孤儿院和人抢食,耍小聪明避开被收养,被惩罚的命运已经很难了,是最艰苦的。”
“后来,九门,汪家,张家,瞎,长生,盗墓,棋局,我的小聪明被人耍的团团转。”
“解雨臣,你看我还有几分像从前?”
解雨臣有些恍惚,是啊,卿卿因为是孤儿院出来的,所以她的热情,她的早熟,好像成为了理所当然。
她对待吴邪的挑逗,欺负,他们都以为是卿卿的恶劣性子对于他生来富贵之家的不满。
可卿卿离开了,吴邪在外撑起长沙盘口,代表吴家脸面,吴邪才知道卿卿背负多少。
而留下帮助他的人,无一不是承情卿卿的。
解雨臣呢,也终于看清了这场棋,卿卿所做的不过是为了让吴邪少一点失望,多一点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