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从进城开始就已经被盯上了吗，我让你不要回长沙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九门对上汪家，毫无胜算。
‘不可能。’张启山只是一抬手，就拒绝了。
卿卿却是翘个二郎腿坐在办公室嚣张不已的模样，“他们抓不住我，我敢回来，自然是我有我的手段。”
卿卿指了指电话，‘窃听？’
张启山微微点头。
“长沙九门都被你掏空了，该不该杀的都杀了，剩下的全部都断尾逃命，只剩下这些。”
“张启山，张大佛爷，你连我也要交出去吗？”
张启山沉默不语，只是询问卿卿的目的，‘为什么？’
卿卿环视一圈这个办公室，真是一个好位置啊，一点不担心别人的偷窥。
“躲了这么多年，谁还不是一只任宰的羔羊。”
能跑吗，跑得掉吗？
‘你，计划，加我一个。’
张启山扶额捏了捏眉心，“好。”
张启山拨动电话，“转小鱼副官，让他过来一趟。”
卿卿无视了张启山复杂的神色，张启山只是点了一支烟，点燃了那张传递的纸条。
“尹小姐呢，你张府可没了以前的热闹。”卿卿笑着感慨一句。
张启山脸色微变，“你已经去过了。”
随即又觉得没什么，卿卿这人，向来随性，干什么都不奇怪，倒也是一个奇人。
“死了，新月饭店加上张家，觊觎的人从不在少数，我护不住她，总有受伤的时候，身体撑不住，就死了。”
张启山抽着烟，那股沧桑感一下出来了。
卿卿又反应过来，如今的张启山，年近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