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管家和保安队长,不可能在他身边陪太长的时间。所以除了最开始的几天两个人都在之外,后面就成了轮换上岗。
至于小花儿专门请来照顾他的人,则是被张海侠和张海楼礼貌的推了回去。
开玩笑,白哥是什么样的除了白哥自己之外就他俩最清楚了,甚至连对方喝白粥的时候爱吃的咸菜的粗细都记得清清楚楚,哪有这个时候交给别人的道理?
所以这三天以来,秋月白可忙了。每天一睁眼就被张海楼扶着坐起来,趁着上午阳光正好的时候去小院子里面坐着,一边吃他的早餐一边听张海楼给他阿巴阿巴的胡搅蛮缠。
只是在第三天傍晚的时候,秋月白刚把一盘五子棋和张海楼下到一半,就突然起了点夜风。
秋月白本人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这夜风一吹喉头有些发痒,控制不住的低声清了清嗓子。
他面前原本正专注于棋局的张海楼立即发觉,伸手感受了一下那股子微凉的风,毫不犹豫的转身回屋去给他找披风去了。
其实秋月白本来想说不用的,但再一抬头,人早就消失不见,也只能由着他去了。
早些年被当残废养的时候都有过,现在这不过就是又稍微升级了点……
没人陪他下五子棋了,张海楼的技术又着实是太菜,秋月白都懒得去看那被对方吓的稀巴烂的五子棋局,但又闲的无聊,随意靠在了身后的藤椅上。
微凉的晚风就这么吹着,倒是也别有情趣。系着红绳的那只手掌自然下垂,轻轻搭在自己腿旁,秋月白那双金色的眼睛正望着远处的夕阳发呆,手指突然触到一个方形的东西。
低头伸手一摸,躺在他手掌心里的赫然是一盒金属制成的扑克牌。
指尖摩挲着那光滑精致的铁盒子,秋月白用他那不大好使的脑子仔细想了想这东西是哪来的,结果发现自己果然是老了。
“狗子,你记不记得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到我兜里的?”
秋月白低声开口,他身后立即响起一阵鸟类扑翅膀的声音,一只白鸽径直从树上飞了下来,稳稳落在他肩头。
“白白,你得老年痴呆了吧,这难道不是你之前和我在意识空间里面打扑克,专门让我拿出来塞你兜里的吗?”
白鸽歪着头看了看那副扑克牌,又扑扇了扑扇翅膀,骄傲的抬起了自己的鸽胸肉。
“这质量不错吧,我可是专门给你精挑细选了好长时间呢。这甚至还符合你之前想拿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