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相信这竟然真的是他家楼仔。
再将头偏向正背对着他,熬煮散发着苦涩药味中药的张海侠,秋月白也同样有了那种——果然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的感觉。
天杀的!这一幕真的很难让他不想起在马六甲海峡时那天天喝热水,顿顿白米粥的苦日子啊!"(?? Д ??*)
“虾……咳!虾仔。”
秋月白低声开口,试图在不惊动张海楼的情况下让张海侠注意到他。可他一开口声音却哑的出奇,低音量下让人完全无法分辨他在说些什么。
直到这个时候秋月白才发觉自己身体的不对劲,明明他走的时候还只是点轻微鞭伤,这个时候却是浑身缠满绷带的躺在床上,酸软无力到一动都不想动。
张海侠听见床上人喊他,毫不迟疑的一把拧熄了火扑了上来,手忙脚乱的就给秋月白倒上一杯温水,甚至还贴心的插了吸管递到他嘴边。
在秋月白喝的时候,他也不忘给对方说明现在的情况。
“白哥,我们是在……乱葬岗发现你的,你身上伤的太严重了,所以我就让解当家把你带了回来。”
“现在的解家很安全,有我们两个护着你,小当家也会给你准备最好的医疗资源。你就安心养伤。”
“咳咳咳,我没事,倒是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秋月白虚弱的吸溜了两口水,感觉自己那嗓子稍微好了点。他又看向一旁同样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张海楼,目光有些担忧。
他这只小张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那副憔悴不堪的样子几乎要让秋月白认不出他来。自己上一次见到他这副样子,好像还是在南安号上……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有着悲伤绝望的前调,又混合着自责与自嘲的苦涩。
“白哥……”
这一回出声解释的变成了张海楼,那么高的一个人弯腰跪在了床边,让自己的视线能够与秋月白平视,眼底的愧疚再也压抑不住。
或许他已经很努力的在压抑了,只是洪水决堤,又哪里是张海楼那点微薄的心力能挡得住的?
“对不起,我之前没把你认出来……如果我认出来你的话,或许你就不会……”
“这又不是你的问题。”
没等他说完,秋月白就已经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同时伸手在那只高度刚刚好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两下。
“我现在这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