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这证明离对方彻底恢复正常日子不远了。一行人继续上路,用这一切方法以最快的速度穿过丛林。
其实路上的时候,黑瞎子还在那里发愁回去之后是给白哥看宠物医院还是人的医院。这倒确实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就连张海渊和张海寄都在那里板着张脸思考。
不过没等他们思考出来个所以然来,惊喜就在他们出丛林之前发生了。
又是一天夜里,奔波了一天的张起灵正躺在睡袋里面,腰上熟悉的冰冷凉意突然将他从睡梦中唤醒,瞬间睁开眼睛。
那冰凉的东西顺着他的腰缠了一圈,然后就不知足的继续向上,试图往他衣服里面探。
这样的事情张起灵小时候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每次白哥睡了,他都会偷偷溜进少年的小屋子,然后在日出时不知不觉的离开。
现在往常旧景重现,他却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少年。身上的体温虽然比少年时略低几分,可毕竟身量摆在那里,蛇尾缠了几圈之后就心满意足的停了下来。
直到确保怀中人再次睡了过去,张起灵才敢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低下头,正看见怀中长发披散的脑袋。
八九岁大的少年黑发凌乱的散开,一双眼睛安静的闭着,面上不是属于青年的苍白,而是一种健康的血色。
他睡得很沉的,可张起灵知道自己一旦有所动静警惕性极强的白哥就会立马醒过来,只能是任由他缠着,自己则就那样看着那柔软的发旋过了一整夜。
这一刻对于小官来说是寻常,对于张起灵来说,确是自从离开张家以来就再也不敢梦见的痴望……
往日种种浮上眼前,张起灵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快了一拍。而就是这轻微的动静已经惹得怀中少年微微蹙起眉头,张起灵心中一惊,连忙平稳呼吸,让自己的心跳重新和缓下来。
等黑瞎子早上从自己的睡袋里钻出来,才发现这哑巴竟然不吭不响的大半夜抱得美人归了。
“啧啧啧!哑巴吃的挺好啊,就是你这怎么还对人家这么小的孩子动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