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带。
这个东西……
面前这人,还真的是有意思的紧啊。
小孩不理自己,秋月白也不怎么在意,倒是饶有兴趣的顺着他的视线打量自己,目光最后也停在了手背上那根红线上。
“你感兴趣这根绳子?但是你问我我也没有办法啊,我都不知道这是哪来的。”
秋月白说的这是实话,可听在小解雨臣耳朵里却像是一种变相的戏耍。若非刚才对这人升起了几分兴趣,他现在绝对已经一鞭子抽到他脸上了。
“你刚才说那两个守卫把你挂在这儿半个多小时之后就走了?”
也许是那一丝丝兴趣支撑着小解雨臣的脸色缓和了几分,放下鞭子,自己随意坐在了离树不远的躺椅上。
然而就是这样随意放松的姿势,他身上属于解家当家人的气势却一点都没弱。
“是啊,小花儿?”
那个人又开始笑了,这一回笑容里面带上了几分真切的玩笑意味。就好像他是他的什么好友,而不是现在的俘虏。
然而这一回小解雨臣心底却没了刚才的那股的厌恶,便也没生出什么坏心情。
“小花儿,这房里的老鼠可是不少啊,刚才把我身上这绳索都啃松了,您不打算请个人帮忙排查排查?”
这话的意思说的明了——收我吧录我吧!我可以帮你除掉解家的那些叛徒!
“老鼠?”
小解雨臣微微挑眉,面上神情仍是那副淡然,背后却已经暗自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此刻,夜深人静,又有这么一个只是受了些皮肉之苦的刺客挂在自己院子里。如果对方身上的绳索在被解开之后真的有心刺杀,自己有多大的把握能逃脱的了?
虽然他身边有着自己师傅和霍家暗自支派的一些人手可以作为应急,他也有几个亲信让他有信心逃脱,但这绝对不是一件小事。
想到这里,小解雨臣不再犹豫,直接回到连廊之下拉响了上面的一个铃铛。
铃声清脆,瞬间传到解家深处另一个房间。
这个铃铛直连着管家的房间,约摸两三分钟后,那位年轻管家就赶了过来,即便是刚刚被叫起,脸上也看不见半分昏沉,确实是很有职业素养。
这个管家姓张,是小解雨臣去年才从自己的亲信里提拔上来的,他站在阴影里,对着小解雨臣微微弯腰,从秋月白的角度并看不见他的脸。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