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来的烦躁,但竟然发现自己还隐约起了点兴趣,想知道这人究竟能没底线到什么程度。
就当是为他这极度枯燥而又毫无意义的日子找点乐趣吧。
然而接下来,这刺客的回答还是一点都没有犹豫的吐了个干净,让解雨臣最后那一点点兴趣也慢慢消磨,只剩下了一种明天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的疲惫。
随意挥了挥手,一直等候在旁边的解家伙计立刻上前,点头哈腰的对着他露出一个谄媚的笑。
“鞭子抽一顿,挂我屋外那棵树上,找两个人看着,不要让人跑了。”
随意吩咐了几句,小解雨臣就从椅子上站起来整了整自己身上的小西装,转身重新回了自己的房间,没在看身后那刺客一眼。
这两年来刺杀他的人多了,如果每一个都要费那么大的心思,他早就累死了。
至于这一位有名的采花畜生,不妨明天再送给他大伯作为会议的见面礼好了。
他回了房间,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去休息,一方面是他书桌上还摆放着一大堆书册账目,另一方面他那床……
怕是得直接换个新的了。
夜渐渐深了,只剩下主屋书房里还亮着一盏灯光。整个解家都慢慢的静了下去,安静的只能听见巡逻的人的脚步声。
解雨臣身上披着他那件西装外套,批阅的空隙抬头看了一眼表,又再次毫无神情波动的将视线投回文件上。
11:30了,还早。
钢笔的笔尖刚刚沾到书页,解雨臣就突然听见原本宁静的夜晚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异样的声响,正是从他那挂着刺客的后院里响起来的。
他皱了皱眉,想叫来管家或者是佣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情况,但在手指间即将接触到摇铃的一瞬间,还是放了下来。
已经很晚了,他们大概率都已经休息,倒不如自己亲自去看一趟,顺便透透气。
披上西装外套,从沙发椅里站起来,脚步轻浅的向外走……
一切动作都是那么自然而又端庄,一举一动中全是属于解家当家人的从容。
直到小解雨臣在绕过围栏之后看见院子里的那一幕。
“你在干什么?!”
被挂在树上的人赤裸的上半身上已经布满了刚刚施加过鞭刑留下的红痕,看上去被抽的不轻。但这人现在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借助着自己身上吊着的绳索在那树上……
荡!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