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的脸色在看到这些之后先是变得煞白,然后又因为暴怒而变得通红,神话中原本应该属于金母的那点温和彻底消失无踪。
他对着秋月白,几乎是吼出来的,紧接着就再次狠狠攥紧了双手,这一回下了狠手,那力道像是要将人直接勒死。
秋月白周身的金锁骤然绷紧,让他失去了最后一点活动的空间,直接被死死勒在了原地,被卡住的地方勒的生疼。
他心里对着西王母翻了个白眼,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狠话说出口,身后就突然响起一道金铁交鸣的碰撞声。
是解雨臣,这个时候从袖子里面滑出来的蝴蝶刀已经砍在了秋月白身上的金锁上,紧皱着秀眉想要将那碍眼的东西斩断。
一下不成,又是一下,就算是把自己震的虎口发麻开裂也毫不在意。
西王母就那么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看着解雨臣虎口渗出血丝,对自己的金锁充满信心,只是看着一只弱小而又无用的飞蛾扑火。
“花儿~”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忽的在他头顶响起,解雨臣茫然的抬头去看,就见这个时候被死死束缚着的人非但没有慌乱,反而还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笑。
“把手抬起来。”
“白哥,等我一下,我帮你把这锁打开。”
解雨臣答的坚定,并不在意自己手上的伤,手腕一转换了边刀刃就要继续去砍那金锁。
“真的没事儿,你先把你的手腕给我看看。”
秋月白的声音更加温和了几分,他身后的西王母听见这话神情一冷,似乎是想要上前阻止。然而不知想到什么,她又突然眼神发亮,止住了手中的动作。
果真就像她想的那样,在那个低贱的戏子迟疑着把手抬起来之后,她那高贵的神明向前微微倾身,轻飘飘的用唇瓣在那只受伤的手腕上碰了碰,但金的眸子温和而专注。
解雨臣的手就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脸色由苍白转为通红,愣了几秒钟之后,又突然感觉到自己手腕上那道伤口不疼了。
再次低头去看,就见他那被震裂的虎口上伤口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就连之前他摔在地上被碎石粒划出的一些细小破口,这个时候也都恢复如初。
这……当真是神迹。
即便是见惯了大风大浪,解雨臣这个时候也不由得为眼前这一切感到震惊。同时惊讶过后,以一种更加强烈的方式涌上他心头的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