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骤然一轻,张起灵抬起头怔怔的望着眼前紧闭双眼的人,眼尾慢慢泛起一丝泪意。
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没等他再开口去解释几句,又或许注视的白哥的回归。那双微凉的手再次按上了他的胸口,却不复刚才的温柔,直接将他狠狠推出了帷幔的范围。
“金母。”
轻纱再次垂落下来,重新遮住其后神秘身影。那道所有人都在熟悉不过却无比陌生的嗓音再次响起,依旧是方才的平和安静。
“想要从神明身上得到什么,为什么不直接祈愿呢?”
难道白哥没回来吗?!
西王母眼前一亮,最后的那点防备也彻底落下。而其他人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几乎是变成了惨白。
连齐衡那家伙的东西都无效,那他们究竟还有什么可以救白哥的手段呢?
或许他们刚才以为的白哥是在配合他们演戏,纯粹都只是他们自作多情而已,而因为他们的疏忽,现在彻底失去了营救的机会……
黑瞎子脸上的笑意彻底淡去,他直接扔下了手中的手枪,慢慢盘腿坐在地上,沉默的望着远处帷幔后的那个身影。
瞎子这好像是……刚找到先生就又丢了啊……
“我想要……”
西王母几步就到了帷幔跟前,利落的双膝跪在地上,脸上眼中满是狂热,就要向着其中神明发出自己的祈愿。
然而另外一道身影却比他更快,身上仍是那身火红戏服的解雨臣率先单膝跪在了神龛之下,眼中全无其他人的那种忧色,郑重的向着帷幔之后那道身影伸出了手。
“我祈愿——愿君常伴身侧,自由无忧。”
白哥,花儿等了你很久很久,你什么时候回来?
解雨臣专注的望着薄纱后的那道身影,身旁的一切侵扰在此刻都似乎化为无形。现在,他只想把他的神明接回来。
然而西王母的脸色却在这一刻骤变,他直接不顾一切的向着解雨臣扑了过去,要将这个好看戏子的脸直接撕下,堵住那张敢胆和他抢人的嘴。
轻纱后的人却发出了一声极浅的轻笑,他终于从那神龛之上站了起来,缓缓走到轻纱之后,一伸手就能触碰台下信徒的地方。
“那么……”
青年的嗓音带上了几分促狭,不复刚才神明的淡漠孤寂,却和解雨臣记忆中的那道声线无限重合。
“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