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尝试着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身上这些锁链虽然缠的密集,却缺少了最紧要的那一环,他想要挣脱开并不算是特别困难。
这下他可要感谢西王母在他周围放的那些帘子了,让对方即使在这个时候也注意不到他身上的异常。
既然这样的话……可别怪他将计就计,把这个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彻底抹杀了!
用什么方法好呢……
要不,上齐衡?
随着西王母喊出那一声,陈皮突然感觉到自己脖子处白哥给的项链一紧,勒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站在他不远处的解雨臣见到他捂着脖子被勒得脸色发青,毫不犹豫的过来帮他一刀划开了身后的锁扣,防止陈皮刚活了没多长时间就又死过去。
然而被放开的陈皮却暂时无心顾及自己,他仍记得这东西是白哥从自己身上解下来给他的,那对方现在绝对更加不好受,想着就要向着帷幔的地方冲。
一只手从他身后眼疾手快的按住了他,解雨臣在短短瞬息中就已经有了思量,再次向着帷幔后那道身影瞥去一眼,又对着回头对他怒目而视的陈皮轻轻摇了摇头。
帷幔后的那道青年身影,从仪式开始之后就不曾发过一言,除了刚才将自己推出帷幔范围之后再没有过其他动作。
即便是到了现在了,对方也并没有明显挣扎举动,或许是存在着什么别的考虑。
解雨臣想的是这个被自己按住的年轻人虽然莽撞了些,但能站在张家阵营里,想来也不是个傻子,应该能看得懂他的表示。
应该……吧?
“你什么意思?拦着我救白哥?你想投靠西王母?!”
陈皮正因救人心切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看见这刚才唱戏的戏子竟然还在这里拦他,语气登时就不好了,若非这人刚才救了自己他直接就动手了。
解雨臣……解雨臣真的是感谢自己这些年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当场失态。
“哎!你这条疯狗乱咬人就算了,这会难道还想阻挡着救白哥?!”
“让你别动就是别动!好不容易西王母现在不知道白哥身上的束缚缺了最后一环,你一过去,那死老太婆直接把这个破绽补上怎么办?”
张文痴自从从背上陈皮传递给他们的信息中得到行动的指令,就在一刻不停的杀死他们周围的那些玉俑,这个时候浑身戾气重的直接指着陈皮的鼻子就开始骂。
要不是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