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松了一口气,冷冰冰的向着一直抱剑以待的张起灵下令。
喊了一声,却没见有人动作,回头向着对方原本应该站的地方看去,就见人早就趁着场上混乱向着神龛摸了过去,旁边还跟着陈皮。
只要她不是个傻子,现在都能看得清楚情况了。
这张起灵,根本就没失忆!
欺骗,欺骗,全部都是欺骗!祭坛上的戏子是假的,自己精心挑选的侍从是假的,甚至连自己一直以为忠心的陈皮都是假的!
怒火在胸腔里不断翻涌,西王母的神色愈发冷酷,她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直接动用身上这些天汲取到的一部分神力瞬移到了神龛旁边,手中一枚青铜铃铛骤然摇响。
一枚小小的青铜铃铛所覆盖的音波范围可能只是周身几米,可这一枚小小的青铜铃铛却和周围那些诡异的乐器形成了共鸣,一瞬间整个祭坛上乐声大作。
解雨臣对声音天生敏感,他先扛不住了手中的龙纹棍狠狠砸在地上,只觉有一根烧红的钢针不断的刺进自己太阳穴,未及反应就已经气窍流血。
其他人的情况也不怎么好,而这铃声的效果,对于张家族长张起灵来说却有另外一番作用。
原本脚步平稳的青年身形陡然愣在原地,眼神中一阵恍惚,眼底似有挣扎反复起伏,但最终都被那乐声按着不断往下沉。
“小哥!”
一阵剧烈的嗡鸣声中,旁边石室中在这个时候也终于冲出来了三个好不容易挣断铁链的小张,见到这副场景大喊着试图干扰那铃声,也确实起到了一定效果。
起码他们的声音让黑瞎子好受了一点,能够让他提起自己的意志勉强从怀里摸出那个之前录着解语臣唱腔的录音笔,直接将音量调到最大,随机按了个内容。
“天啊!是陈文锦!”
“天啊!是陈文锦!”
“天啊!是陈……”
还要感谢张家的录音笔质量极好,在这个环境下调到最大音量竟然能短暂压过乐声,以及……张家族长的付出。
又或者是这里边录的内容实在是对张起灵有额外杀伤力,他竟然真的借着这个空隙从即将被天授的恍惚里回过神来,迅速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料塞进自己耳朵里。
顾不上感到羞耻,他紧接着脚步不停的就向着神龛的方向冲过去,同时手中已经紧紧的攥上了另外两块布料,想替帷幔中的青年堵住耳朵。
“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