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西王母的话音落下,隆隆鼓声陡然在周边原本就已经布置好的石台上响起,那些在不久前还追他们打生打死的玉俑这个时候手里竟然乖乖的捏着鼓棒,奋力敲打着面前的一面鼓。
只是那鼓的材质……
【主子忍住!等这一遭过去了,你想怎么收拾那个西王母都行!到时候我亲自放火给你烧那个人皮鼓!】
【我其实还好,就是你没觉得有点儿不太对吗?按理来说我应该是个正常神明,为什么祭祀用的是人皮鼓和玉俑?这西王母……果然没安什么好心。】
心中本就悬着的警惕,再次向上升了一截,秋月白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仍然任由西王母将垂在自己神龛周围的大红维曼一条一条放下。
整个神龛连同祭台一起架在高处,四周都被厚重的帷幔挡了个严严实实,只靠人鱼灯口中燃烧着的烛心照明,秋月白的视线里一下子就暗了下去。
红色帷幔加上金色装饰链条,这不像是一座神龛,倒像是一座未完成的囚笼……
这**西王母到底想干什么?!(ノ`⊿??)ノ
“张起灵,帮我去拿一些果盘来。”
眼见着最后一道帷幔就要放下,秋月白不动声色的拍了拍一直站在旁边的人,成功的借着这个借口将他支出了帷幔围出来的范围。
果然在小官想要重新回来的时候,西王母再次拦住了他,把他打发到一边去了,亲自给他送来了果盘。
呵,是不让他进来,还是已经进不来了呢?
鼓声渐渐密集,随着最后一道朦朦胧胧的薄纱在秋月白面前落下,他终于再也受不了的向着西王母问出了声。
“这薄纱挡着视线,如何看?”
“娱神乃是天道大典,此番朦胧之美,不仅能够保护吾神尊容,欣赏起来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西王母这会也是一身盛装,回答起来脸不红心不跳,可就连她自己也不愿意踏入帷幔围出来的范围半分,只是隔着重重的红绸向着其中人说话。
仗着有帷幔阻挡视线,秋月白直接毫不犹豫的翻了她一个大白眼。早知道这西王母整这个什么仪式只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却没想到对方竟然能敷衍成这样。
算了,估计这家伙找来的什么戏子也就是个剥了壳的玉俑,看个死尸给自己唱戏跳舞……还是遮上点的好。
不只有鼓声,在逐渐密集又在瞬间稀疏下来的鼓声中,其他的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