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过就是一个称呼而已,对方的态度可没有半点因为这个而改变。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青年在听见这个名字之后可疑地愣了一下,但在秋月白真的开口叫的时候他时这人应的十分欢快,那也就这样确定下来了。
小白鸟——白苟!
“来来来,继续继续!主子我就不信我真的赢不了你了!”
艰难的抖了抖翅膀,小白鸟控制着扑克牌全部悬浮在了自己面前,眼睛冒火的看着同样严阵以待的秋月白,势必要一雪前耻。
“说你不行,还不信了!来呀,继续!到时候把这扑克牌往我外面身体那个大袖子里面装一副,有时间出去了还能跟小寄寄他们打扑克。”
“得嘞!”
……
又是这样,这两天这种情况越来越频繁了。
不同于系统空间里面的热闹,外面的祭坛简直就是一片冰冷死寂。
收回自己已经长久停留在白衣神明身上的视线,张起灵紧了紧手中的刀,眉眼不由染上几分忧色。
也就是从前几天开始,白哥突然就出现了坐在神坛上时不时失去意识很长一段时间的情况,而这个时间还在这两天越来越长。
完全的无知无觉,就连自己视线的长久停留都感觉不到,就好像坐在这里的只是一具空壳,里面的那个人早已经消失无踪。
可每次他试探着去和清醒过来的人聊天,对方的态度又一切如常,这又会带给他一种溺水死亡前意识模糊濒死一般的安全感。
这种惶恐折磨的他几乎无法稳住呼吸,更何况这其中还叠加着记忆恢复带来的痛苦片段。
幻境中亲手杀了自己的白哥,当时小官想要的只是亲眼在现实中看一看安好的白哥而已。然而满怀喜悦一路不要命一般的赶回张家,得到的却只有一具冰冷冷的石棺……
现在虽然故人重归,却又是像当年那般不虚不实,不真不假的样子,宛如旧事重现……
不!不会的!
握着刀的手一抖,黑金古刀险些落在地上,张起灵强令自己从那些过往的片段中回过神来,高频率呼吸了几次稳住自己的心跳。
西王母对他做的事情还是影响到他了,虽然他并没有真的失忆,可那些原本被尘封的记忆这几天却在他眼前频频闪现。
不能再等下去了。
紧了紧手中的刀,张起灵抬步走向神龛上闭着眼睛的青年,然后背靠着玉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