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看来这条疯狗,也许只是想要折磨一下这几个闯入者,既然暂时不存在失控的风险,让他宣泄一下也是好事。
心中稍稍安定,西王母的身影就从阴影中慢慢淡去了。
西王母的消失并没有引起任何异常,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只有陈皮指尖微微一动,那些在两人背上刻下的字内容陡然一变。
细小的字混着血色看起来并不清晰,只有那刀子亲自一笔笔刻在身上,以张家人的感知力才能分辨出其中含义。
“记住了吗?”
抬手直接给了张海寄一巴掌,强令对方从那股剧痛中回过神来,陈皮低下头恶劣的笑了几声,声音中满是愉悦。
“咳!想不记住都难。”
张海寄磨牙,抬头看向陈皮的视线简直想将他千刀万剐。
算了,为了救白哥,他忍还不行吗?!
“你身上的这东西,每过一个时辰就能刻完一遍,到时候我会求吾神降下神药。保证几分钟就能让你完好无缺的再来一遍。”
语调轻快的提醒了一句,陈皮抬起腿就向着外面走,想再回去到自家先生面前刷刷存在感,以防那个死西王母又pua青年。
结果刚一出去,就发现自己被偷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