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蹙起,察觉到一道警惕的视线向着自己若有若无瞟了一眼。他心下微动,再次勾起了一抹笑。
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让这个老妖婆起疑!
“吾神,全心全意投诚于您是我发自本心的选择,请允许我匍匐在您的脚下。”
陈皮那天天打打杀杀,压根就没受过多少教育的脑子不允许他想出来多么华丽的词汇,只能是借着现在跪地的姿势向前膝行几步,额头轻轻触碰祭台边缘。
西王母看见这一幕好像终于满了意,身形渐渐向后退去,最终隐没在黑暗中消失不见。
他刚一走,祭坛上的青年就猝然睁开了眼睛,缓缓用尾巴游下神龛,轻手轻脚的走到陈皮面前将他扶了起来。
“嘘——”
青年冲着他缓缓眨了眨眼睛,从自己深藏着的巨大袖口下面取出一个一直被他攥在掌心里的小包袱,悄悄塞进陈皮手里。
他那双眼底深处仍然是空洞的,却能看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和促狭,像是一只终于偷得半块冻干的猫儿,专心致志投喂着水缸里与自己作伴的金鱼。
“里面有我的神力,吃完之后你身上的伤就能痊愈了,往后你我独处时,也不用再行那大礼。”
“还有你之前的称呼……”
“吾神!”
一声厉声呵斥突然自他俩身后响起,去而复返的西王母面带怒色的看着面前这一幕,音调都不由拔高了几分,显得尖利又刻薄。
陈皮分明感觉到身旁人在听见那道声音时浑身不由自主的紧绷了一瞬,足以看出他对这西王母有多么厌烦。
“您这是做什么?您身为神明,岂可与这贱奴靠的如此之近?吾神!还望您以天下苍生为重,莫要做出这等有失身份之举!”
“我在这神龛之上坐的厌烦了,寻人取乐伴游,你难道连这都要管吗?”
月白仙君的语气同样冷了下去,难得出现了几分生硬。西王母听后虽然脸色极其难看,但最终还是没有再次阻止,就是跟一条尾巴一样拴在了他俩身后。
身后跟着个那破玩意儿着实扫兴,就连陈皮都不由感到几分厌烦,他俩走到哪里,西王母就远远的跟在哪里,如有实质的视线一刻不停的落在他俩身上,像是在监视囚犯一样。
也是,如果她得到神明青睐的手段正当的话,又怎么会这么害怕神明脱控呢?
身旁青年却恍若未觉,一路向前走到一处石壁前,脚步声突然顿住